“我们王爷的子嗣,那可是我们整个辽东的未来!您说,您是不是想看我们王爷绝后?”
“这要是王妃和我们的小世子,有个三长两短,您担待得起吗?!”
王德全被张虎这一套“热情三连”,给彻底整不会了。
他呆呆地看着张虎,感觉自己的脑子,有点不够用了。
这画风,转变得是不是太快了点?
不等他想明白。
张虎已经不由分说,一把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像是拎着一只小鸡仔。
“走走走!别耽误了!救人如救火!”
“你那个什么张太医,在哪儿?赶紧的,带路!”
说完,他便拖着一脸懵逼,双脚离地的王德全,风风火火地朝着府门外冲去。
只留下一屋子,同样看得目瞪口呆的同僚。
众人面面相觑。
刚才……顾先生,到底跟张将军,说了什么?
……
从王府大门,到后院那座僻静的“揽月阁”,是一段不算长的路。
可这段路,对于王德全而言,却走得比那三里长的下跪之路,还要心惊胆战。
他被张虎半拖半拽,身边还跟着那个,同样被从仪仗队里“请”出来的,瑟瑟发抖的张太医。
一路上,他贪婪地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这座辽王府的内部。
越看,心越凉。
这里的一切,都透着一种让他感到陌生而又恐惧的气息。
没有精雕细琢的亭台楼阁,没有奇花异草的皇家园林。
取而代之的,是宽阔平整的石板路,路边,甚至还有一道道,用青铜管连接不知道通往何处的排水系统。
道路两旁,是一栋栋风格统一,坚固而又实用的青砖小楼。
最让他感到不可思议的,是那些小楼的窗户。
用的,竟然不是传统的窗纸或者明瓦,而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澄澈透明,宛如水晶般的……琉璃。
透过那些巨大的琉璃窗,他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无数的文书和官员,正在灯火通明下,伏案疾书。
奢侈!
这是一种,超越了他理解范围的,低调的奢侈。
可以说这王府除了小点,比不上紫禁城,哪里都比紫禁城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