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
陆准的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那郎中的哭嚎声戛然而止。
“我让你,过来。”
中年郎中哪里还敢犟嘴,手脚并用地往前爬,活脱脱一条丧家之犬。
陆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我用的是毒药?”
中年郎中浑身抖得更厉害了,头摇得像拨浪鼓。
陆准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他活不过三天吗?”
“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中年郎中抖得更厉害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既然你这么喜欢说。”
陆准的唇角,牵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
他转头,看向那个白玉瓷瓶。
“苗勇。”
“属下在。”
“给他,也种上。”
此言一出,那中年郎中两眼一翻,脑袋一歪,竟当场吓晕了过去。
陆准看都懒得再看他一眼。
他转向那些跪在地上的郎中,声音恢复了平静。
“从现在起,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打起精神。”
陆准的声音不高,但足够让每个跪着的郎中听得清清楚楚。
“今天,只是个开始。”
“辽东这几十万人,有一个算一个,都得给我种上牛痘!”
他顿了顿,环视着那一张张或激动,或敬畏的脸。
“我要让天花这个词,从辽东的土地上,彻底滚蛋!”
这话,简直比刚刚救活人还让人热血沸腾!
一众郎中,包括那个刚刚被扶起来的老郎中,个个挺直了腰杆,眼里像是被点了一把火。
这辈子行医,图个什么?
不就图这个吗?
能参与这样一件开天辟地的大事,死也值了!
“王爷!您吩咐!我等万死不辞!”
那老郎中激动得满脸通红,声音都喊破了。
“对!王爷您说怎么干,我们就怎么干!”
“能学到这等神术,是我等的造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