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妃的声音,因为窒息而变得尖利。
“听不懂?”
太和帝的手,又收紧了几分。
“那朕就让你听懂。”
“李天和,假传朕的密旨,在山海关,扣押了辽东运往京城的百万件棉衣。”
“现在,匈厥人穿着辽东的棉衣,**。”
“而朕的守城将士,却连一件像样的冬衣都没有。”
“你说,这笔账,朕该算在谁的头上。”
宛妃彻底傻了。
她难以置信地看着太和帝,又看了看自己那个引以为傲的哥哥。
她怎么也想不明白,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不,不是的,陛下,这绝不可能。”
宛妃疯狂地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我哥哥他,他绝不敢做这种事的,这一定是有人陷害,是陆准,一定是陆准那个小杂种陷害我们。”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宛妃的脸上。
太和帝的眼中,充满了血丝。
“到现在,你还想狡辩?”
“除了你们,还有谁,能拿到朕的玉玺,伪造出以假乱真的密旨。”
“你们母子,为了那个太子之位,还有什么事是做不出来的。”
太和帝松开手,宛妃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倒在地上。
她捂着脸,痛哭流涕,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因为她知道,她解释不清了。
无论这件事是不是她哥哥做的,这口黑锅,他们都背定了。
就在这时,胡荣盛拿着一份卷宗,匆匆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宛妃,又看了看暴怒的太和帝,小心翼翼地开口。
“陛下,兵部那边,查到了。”
“李天和的卷宗,都在这里了。”
太和帝一把夺过卷宗,飞快地翻阅着。
越看,他的脸色就越难看。
卷宗上清清楚楚地写着,李天和,宛州人士,宛妃的远房族亲。
三年前,由吏部侍郎,也就是宛妃的亲哥哥,力排众议,举荐为山海关总兵。
铁证如山。
“好,好一个宛家。”
太和帝气得浑身发抖,他将卷宗狠狠地砸在宛妃的脸上。
“你们真是朕的好亲戚啊。”
“来人。”
太和帝怒吼道:“将这个毒妇,给朕送回景仁宫,没有朕的旨意,禁止出宫门一步。”
“另外,立刻抄了李天河的家。”
“朕要让他知道,背叛朕,是什么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