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等……臣等实在是无能为力。”
“将他放回**,好生看着吧。”
王太医的声音,充满了绝望。
“一切,只能听天由命了。”
听天由命。
太和帝咀嚼着这四个字,心中百味杂陈。
他挥了挥手,示意所有人都退下。
他看着**那个面如金纸,气息微弱的儿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准儿啊准儿,你可一定要给朕多撑几日。”
“朕的大雍江山,现在,可全靠你了。”
胡荣盛听得心惊肉跳,陛下这是想明白了。
可想明白了,又有什么用。
这个局,是阳谋,是死局。
就在这时,宛妃扭着水蛇腰,端着一碗参汤,轻手轻脚地走了进来。
“陛下,您也累了一天了,喝口参汤,润润嗓子吧。”
她的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担忧。
太和帝看到她,眼中的怒火,瞬间找到了宣泄口。
“滚。”
他一把挥开宛妃递过来的参汤。
“哐当。”
精致的白玉瓷碗摔在地上,跌得粉碎。
滚烫的参汤,溅了宛妃一身。
“啊。”
宛妃惊呼一声,吓得花容失色。
“陛下,您……您这是怎么了。”
她委屈地看着太和帝,眼中泪光闪烁。
“怎么了?”
太和帝猛地站起身,一步步逼近宛妃,眼神如同要吃人的野兽。
“朕还想问问你,这是怎么了。”
宛妃被他看得心头发毛,一步步后退。
“陛下,臣妾……臣妾不知啊。”
“你不知?”
太和帝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她狠狠地掼在墙上。
“山海关总兵李天和,三年前,是不是你那个当吏部侍郎的哥哥,一手提拔上去的?”
宛妃的瞳孔,瞬间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的脑袋“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李天和。
她哥哥确实提拔过这么一个人。
可,可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陛下,您……您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