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来找我什么事?”
萧祇把那块令牌放在桌上。
“用这个人情。”
公孙冶看了一眼那块令牌,又看向他。
“想要什么?”
萧祇说:“幽冥府的事。”
公孙冶手里的玉球停了。
他看着萧祇,又看看柯秩屿。
“幽冥府的事,你们想知道什么?”
萧祇说:“残片。他们手里有几片,放在哪儿,怎么拿。”
公孙冶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笑了。
“你这人情,要得可真够大的。”
萧祇说:“值不值?”
公孙冶想了想,点头肯定道:
“值。”
他站起来,走到后面的书架旁,从暗格里拿出一本薄薄的册子,扔给萧祇。
萧祇接住,翻开。
册子上记的是幽冥府在北地的据点,每个据点里有什么人,做什么事。
后面几页,专门写着残片的事。
萧祇抬起头,看着公孙冶,
“确定幽冥府主亲自收着?”
公孙冶点头。
“那老东西把残片当命根子,藏在最隐秘的地方。
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但……”
他顿了顿。
“有个地方,他每年都会去一次。
每次去,都要待三天。”
萧祇说:“什么地方?”
公孙冶说:“鹰愁涧往北三百里,有个地方叫鬼哭崖。
那地方是幽冥府的禁地,除了府主,谁都不许进。”
他看着萧祇。
“我猜,残片就在那儿。”
萧祇看向柯秩屿。
柯秩屿点了点头。
萧祇把册子收起来。
“多谢。”
公孙冶摆摆手。
“人情两清。以后别来找我。”
萧祇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