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从窗外透进来,落在那张脸上,把那层清冷冲得很淡。
萧祇看了很久,然后慢慢凑过去,在他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
柯秩屿没动。
萧祇退回去,闭上眼。
得偿所愿的等待
第二天一早,两人动身去机巧阁。
走了三天,到了黑风岭脚下。
萧祇站在山道入口,抬头看着那条通往山上的路。
两年前来过。
那时候他是来见公孙冶的,一个人。
那时候他和柯秩屿刚分开,心里慌得不行。
现在他站在这里,柯秩屿就在他旁边。
萧祇侧过脸,看了他一眼。
柯秩屿也在看那条路。
萧祇伸手,抓住他的袖子。
柯秩屿侧过脸看他。
萧祇说:“走吧。”
两人往山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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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巧阁的山门还是老样子,那道瀑布还在,机关栈道也还在。
萧祇走到瀑布边上,把怀里那块令牌拿出来,嵌进石壁上的凹槽。
栈道的木板从崖壁里伸出来,一块一块,铺成一条路。
萧祇走上去,柯秩屿跟在他后面。
走到一半,萧祇忽然停下。
他回头看着柯秩屿。
柯秩屿也看着他。
萧祇说:“这栈道,两年前我一个人走的,那时候一直在想你。”
他顿了顿。
“现在你就在我后面,真好。”
萧祇笑了一下,转回去,继续往前走。
公孙冶在正厅等他们。
他还是那副样子,鹤发童颜,手里盘着两个玉球。
看见萧祇和柯秩屿进来,他笑了一下。
“两年没见,影子你倒是没怎么变。”
萧祇在他对面坐下。
柯秩屿在萧祇的旁边坐下。
公孙冶看着柯秩屿问:
“这位就是医仙?”
柯秩屿点了点头。
公孙冶打量了他几眼,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