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生气了?”
柯秩屿没说话。
萧祇凑近一点。
“真生气了?”
柯秩屿侧过脸,看着他。
两人离得很近。
柯秩屿开口。
“打个赌。”
萧祇愣了一下。
“什么赌?”
柯秩屿说。
“你今天能坐怀不乱,以后我就不管你。”
萧祇的眼睛亮了。
“真的?”
柯秩屿点头。
萧祇盯着他。
“那要是我没忍住呢?”
柯秩屿看着他。
“那就节制三天。”
萧祇想了想。
三天,好像也不多。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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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祇在院子里等了一个时辰。
太阳从东边挪到头顶,枇杷花的香气越来越浓。
他坐在石凳上,看着那扇门,心跳得有点快。
一个时辰前,柯秩屿说要去换身衣服。
然后就一直没出来。
萧祇等得有些焦躁。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坐下。
坐下,又站起来。
那扇门终于开了。
萧祇抬头。
然后他愣住了。
柯秩屿站在门口,换了一身衣服。
不是平时那身青布衫。
是一身月白色的薄衫,料子软软的,贴着身子。
领口敞着,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没束,披散着,垂在肩上。
阳光从背后照过来,把他整个人笼在一层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