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知道阿松看他的眼神不对?
还是他知道萧祇在吃醋?
还是他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不知道。
他只能想。
越想越烦躁。
他从怀里又摸出那几个瓷瓶,一个一个摸过去。
冰凉的,光滑的,贴着掌心。
他摸着那些瓷瓶,心慢慢定下来。
在呢。
都在呢。
等他回去,这些东西,还有那个人,都还在。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明天再去柳家坳,把那个老云问一遍。问完就回去。
不管有没有线索,都要回去。
他靠在山壁上,手还握着那个青瓷瓶,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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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天,萧祇又去了柳家坳。
那个老云还在编竹筐,看见他,愣了一下。
“你怎么又来了?”
萧祇在他对面蹲下,看着他。
“周令则死之前,有没有说过什么话?”
老云沉默了一会儿,摇头:
“没有。”
“有没有做过什么事?”
“没有。”
“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老云看着他,忽然叹了口气。
“年轻人,你是他什么人?”
萧祇没答。
老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又低下头继续编竹筐。
“他死之前,我去看过他。”
他说,
“他躺在床上,瘦得皮包骨,咳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