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提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很可能知道残片的下落。”
萧祇转过身看着他。
程霖从怀里又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是一封泛黄的信函。
他双手递过来。
萧祇接过,展开。
信很短,只有几行字,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的。
“令则吾儿:
为父查到此案背后另有主使,其人势力滔天,为父恐难幸免。
若有不测,速离京城,投北地故人‘云中鹤’处。
切记,切勿声张,切勿寻仇。
父字”
萧祇看完,把信折好,收进怀里。
程霖愣了一下:“您……”
“这封信,我收了。”
萧祇道,
“找人这件事,我接了。
但条件改一下。”
程霖连忙点头:“您说您说。”
“找到周令则之后,从他嘴里问出来的东西,我要一份。”
程霖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就点头:
“成交。”
萧祇没再多说,转身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侧过脸。
“云中鹤是谁?”
程霖愣了一下,道:
“我们也在查。
只知道是周明远的故交,当年在北地有些名望,具体是谁,没查到。”
萧祇点了点头,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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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那个镇子,萧祇没有立刻去找人。
他找了个偏僻的地方,把信又看了一遍。
“投北地故人‘云中鹤’处。”
北地这么大,找一个十几年前的故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周令则当年离开京城的时候才多大?十四五岁?现在过去十七年,他应该有三十多了。
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改名换姓躲了十五七年,要找到他……
萧祇烦躁地把信收起来。
他想起柯秩屿。
如果他在,会怎么查?
他肯定会先去查周明远当年在北地的关系,查他认识什么人,和谁有来往,那些人现在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