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
“帮我们查一个人。”
程岳压低声音,
“十七年前漕银案里,负责押运的主官叫周明远。
他查案查到一半,突然暴毙。
我们怀疑他不是病死的,是被灭口。
他死之前,见过一个人,那个人手里可能有案子的关键证据。”
“什么人?”
“周明远的小儿子,周令则。”
程霖道,
“周明远死后,周家败落,周令则不知所踪。
我们查了十几年,最近查到他在北地出现过。
但具体在哪儿,没人知道。”
萧祇皱眉:
“让我找人?”
“不只是找人。”
程霖连忙道,
“找到他之后,要从他嘴里问出他父亲当年留下的东西。
那东西,应该和漕银案有关。”
萧祇沉默了一会儿。
“残片呢?”
程霖从怀里摸出一个巴掌大的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块颜色暗沉、边缘焦卷的皮质残片。
上面隐约可见古篆小字和山川纹路。
萧祇看了一眼,没伸手拿。
“假的。”
程霖脸色一变:“这……”
“真的残片,我见过。”
萧祇语气冷淡,
“你这个,年份对,但纹路是后刻的。”
程霖僵在那里,脸上的表情精彩得很。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讪讪道:
“‘影子’果然名不虚传……这东西是我们从一个黑市商人手里买的,花了大价钱,没想到还是被骗了。”
萧祇站起身,往外走。
“等等!”
程霖连忙追上去,
“虽然没有残片,但我们有别的!”
萧祇停下脚步,侧过脸看他。
程岳被他那眼神看得后背发凉,咬了咬牙,道:
“我们有一份周明远当年的亲笔信,是他死前三天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