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两人进来,她抬起眼,目光在萧祇和柯秩屿身上转了一圈,两人走得极近,肩膀几乎贴着。
拂柳夫人唇角微勾,什么都没说,只是抬了抬下巴:“坐。”
两人落座。
“茶还是酒?”
拂柳夫人问。
“茶。”柯秩屿道。
拂柳夫人亲自斟了两杯,推过去。
“狄莺的事,老余传消息回来了。”
她端起自己的茶杯,抿了一口,
“人送到了江南,已经安顿下来。那片残片,她暂时没去取。”
萧祇眼神微动,消息传得真快。
“她怎么说?”柯秩屿问。
“她说,还没想好。”
拂柳夫人笑了笑,
“是个聪明的丫头。
知道自己保不住,又舍不得给出去,就先放着。
等风头过了,再做打算。”
萧祇没说话。
狄莺的选择,和他们无关。
拂柳夫人放下茶杯,看向两人:
“襄州的事,你们办得不错。
柳芸死了,幽冥府和机巧阁的冲突也挑起来了,残片的线索虽然断了,但至少没落到幽冥府手里。
听风楼欠你们一个人情。”
柯秩屿道:
“我们也有事想请教夫人。”
“说。”
“十五年前的漕银失踪案。”
柯秩屿看着她,
“夫人上次说,此案与‘山河社稷图’有关。可知道更多细节?”
拂柳夫人抽烟的动作顿了一下。
她看着柯秩屿,目光变得有些深:
“你问这个做什么?”
柯秩屿神色不变:“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