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老奴硬要闯,他们也不敢真把老奴怎样。”
“不是硬闯。”
柯秩屿从袖中取出那张从柴房找到的素笺,递给周婆子,
“你把这个带给小姐,问她一句话。”
周婆子接过素笺,看见上面那行字,手抖了一下:
“这是……”
“她娘留给她的东西。”
萧祇在旁冷声道,
“告诉她,有人想害她,她娘留了后路。
问她,她娘的‘陪嫁’里,有没有说过什么特殊的话,或者交给过她什么东西。”
周婆子攥紧素笺,用力点头:
“老奴一定带到。”
“见到人之后,”
柯秩屿看着她,
“无论她说什么,你都不能再回狄府。
直接去城南渡口,那里有人接应,送你上船去江南。”
周婆子眼圈一红,又要下跪,被柯秩屿抬手拦住。
“老奴……老奴替小姐谢谢二位。”
她哽咽道,
“夫人走了,小姐孤苦伶仃,那庄子上吃穿用度都克扣,护卫们……唉。
老奴只盼小姐能好好的。”
她说完,转身匆匆离去。
萧祇站在院中,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她会说吗?”他问。
柯秩屿望着灰蒙蒙的天,雨丝斜落,沾湿了他的鬓发。
“会。”他说,“她没得选。”
酉时,周婆子回来了。
不是从城南渡口,而是被老余的人架回来的。
她浑身是泥,额头有道血痕,脸色惨白,一进门就扑倒在地:
“柯医师……萧公子……快、快去救小姐!”
萧祇眼神一厉:“怎么回事?”
周婆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老奴刚到庄子,还没见到小姐,就……就看见一伙人从后门把小姐绑走了!
那些人穿黑衣,胸口有蓝色火焰,凶神恶煞的……老奴想喊,被他们推倒,脑袋磕在石头上……”
幽冥府!
萧祇和柯秩屿对视一眼。
“多久了?”柯秩屿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