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体都没运回来。”
鸳鸯成双的彩头
萧祇眼神一冷。
半个月前,正是柳芸开始谋划劫货的时候。
“有人灭口。”
他看向柯秩屿。
柯秩屿没接话,只是问赵掌柜:
“令徒生前,可曾与旁人提起过那包裹的事?”
赵掌柜沉默了一下,忽然起身,走到后堂角落的柜子边,打开锁,取出一本泛黄的账册。
“我这徒弟有个习惯,但凡经手的特殊物件,他都会在账册最后一页记一笔,只记日期和暗号,不记内容。”
他翻到最后,指着其中一行,
“你们看。”
账页上,一行蝇头小楷:
“九月初七,柳,绢一匹,鸳鸯锦。”
萧祇皱眉:“鸳鸯锦?”
赵掌柜苦笑:
“我也看不懂。
鸳鸯锦是本店卖得最好的一种锦缎,花色喜庆,多是办喜事的人家买。
柳夫人要这个做什么?”
柯秩屿盯着那行字看了片刻,忽然问:
“鸳鸯锦可有别的说法?”
赵掌柜一愣,想了想:
“倒是有个老规矩,老辈人办喜事,女方家的陪嫁里会放一匹鸳鸯锦,取‘鸳鸯成双’的彩头。
但柳夫人……她嫁进狄府多年,女儿都十几岁了,总不会是自己用。”
萧祇心头猛地一跳,一个念头闪过,他脱口而出:
“陪嫁?”
柯秩屿看向他。
“柳芸的亲生女儿,狄府二小姐狄莺。”
萧祇语速极快,
“周婆子说过,柳芸最上心的就是她这个女儿。
狄魁想把狄莺许给幽冥府某个头目的儿子做续弦,柳芸明面上答应,私下一直拖着。”
“所以,她给女儿准备陪嫁,合情合理。”
柯秩屿接道,
“但陪嫁之物,为何要如此隐秘,还特意灭口知情人?”
赵掌柜听得心惊,插嘴道:
“二位的意思是,那包裹里的东西,根本不是锦缎,只是借鸳鸯锦的名头藏着?”
萧祇和柯秩屿对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