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地契,就拿现钱来。”
温软没跟他们废话,直接摊开了那几份盖了印的文书,“江南的茶庄,往日里卖三万两,今儿个只要一万五。”
“概不赊账,只要现银或者通用的票号。”
那几个商人交换了一个眼神,贪婪在脸上横流。
“五千两。”
那个肥硕的粮商开口了,语气里满是轻慢,“这天下谁不知道将军在北边快撑不住了?”
“等这将军府一抄家,这些东西都是朝廷的。”
“温夫人,我们能出五千两,那是给您留的一点体面。”
温软垂下眸子,嘴角露出一抹极其嘲讽的冷笑。
他右手指尖轻轻一捻,一枚细如牛毛的长针已经藏进了指缝。
“五千两?”
温软慢慢走向那个粮商,步子极稳,“各位老板,你们发的是国难财,吃的是将士们的血。”
“这会儿跟我谈体面?”
“那又如何?”
“这世道,有钱就是王道。”
那个管事呵呵直笑,甚至想伸手去抓温软手里的地契。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响动。
众人还没看清温软是怎么出手的,那个肥硕的粮商便突然捂着大腿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栽进雪地里。
他的大腿上一片青紫,血管像是被什么东西给瞬间扎爆了,疼得他眼珠子都快突出来了。
“你……你下毒!”
温软收回手,语气森寒,透着一股子属于霍危楼的戾气。
“我不仅会救人,更会杀人。”
“这一针,只是让你的腿废上半年。”
“你们要是还想压价,下一针扎的就是你们的死穴。”
他再次举起地契,环视四周。
那些原本想趁火打劫的小人,此时个个面如土色。
“一万五千两,一分都不能少。”
“买下来,你们能挣一辈子的钱。”
“不买,今晚你们一个也别想竖着走回京城。”
那是温软第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展现出如此强硬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