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温软伸手推了推他像铁墙一样的胸膛,“该起了,还要去北大营……”
“不急。”
霍危楼长腿一伸,直接压住了温软想要乱动的双腿。那种绝对的力量压制,让温软瞬间动弹不得。
“昨晚说的事,没忘吧?”霍危楼眯起眼,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里透着股子算计。
温软一愣:“什么事?”
霍危楼脸色一黑,低头就在温软的颈窝处咬了一口,没怎么用力,却足以让人清醒。
“装傻?”霍危楼松开嘴,看着那上面留下的一圈整齐的牙印,满意地用大拇指抹了一下,“鞋。老子的鞋。”
温软哭笑不得:“记着呢。一会儿起来就去库房找料子。”
“一双不够。”
霍危楼突然伸出一根手指,在温软面前晃了晃,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在下军令。
“既然那个姓李的穿了你十年的鞋。那你欠老子的,得补回来。”
温软眨了眨眼,心里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补……补多少?”
“一年一双。”霍危楼挑眉,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十年,就是十双。少一双,老子就把那个姓李的另外一只手也废了。”
十双?!
温软瞪大了眼睛:“十双?将军,那是那千层底,纳一双得半个月呢!十双要做死人了!”
“谁让你一次做完?”霍危楼不满地捏住他的下巴,“慢慢做。春夏秋冬,单的棉的,老子都要。反正你这辈子都是老子的人,做一辈子也得做。”
这一辈子。
这三个字,重重地砸在温软心坎上。
不是沉重,而是那种有了着落的踏实感。
温软看着面前这个蛮横霸道的男人,心软得一塌糊涂。这人哪里是缺鞋穿,分明就是想把那个李文才在他生命里留下的痕迹,全部涂抹干净,换成他霍危楼的名字。
“好。”温软弯起眼睛,凑过去在他那扎人的下巴上亲了一口,“做。给将军做一辈子。”
霍危楼被这突如其来的主动弄得喉结一滚。
他猛地翻身,将被子一裹,把那个刚要起床的小东西又压了回去。
“那就先收点利息。”
……
这一折腾,又是半个时辰。
等温软真正爬起来的时候,腿肚子都在打颤。
霍危楼倒是神清气爽,穿戴整齐,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猿臂蜂腰,精神头足得很。
临出门前,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折回屋内,从怀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牌,随手扔在桌上。
“啪”的一声脆响。
“拿着。”霍危楼正在系护腕,头也没抬。
温软正捧着碗喝粥,闻言看过去:“这是什么?”
“北大营的私库令牌。”霍危楼走过来,弯腰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做鞋得用好料子。库房里有些前年从蛮子那里缴获的鹿皮和虎皮,拿去用。要是缺什么,直接拿着牌子去城里最大的绸缎庄,记账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