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有些茫然:“我也没带尺子啊……”
“用手量。”霍危楼一把抓过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脚背上。
温软的手很小,手指纤细修长。覆盖在那宽大的脚背上,只遮住了那一小半。那种极致的大小对比,视觉冲击力极强。
掌心下的触感温热,甚至有些烫手。
霍危楼的喉结滚了滚,眼神变得有些幽深。
“怎么样?”他声音暗哑,“比那个废物的脚大不大?”
温软红着脸,老实地点头:“大……大很多。”
“那以后只许给老子做鞋。”霍危楼用脚尖轻轻蹭了蹭温软的手心,那动作带着几分狎昵和挑逗,“那种小家子气的鞋,老子穿不惯。要做就做大的,还得结实,耐磨。”
“听见没?”
他又蹭了一下,粗糙的布袜磨过掌心娇嫩的皮肤,带起一阵酥麻。
温软被他这幼稚又霸道的举动弄得没办法,只能红着耳根点头:“听见了……给你做,做十双,一百双,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霍危楼满意了。
他伸手把蹲在地上的人捞起来,按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
“记住了,你这双手,还有你这个人,从头到脚每一根头发丝,都是老子的。除了老子,谁也不许碰,谁也不许伺候。”
“那李文才要是再敢让你给他做鞋,老子就把他的脚剁下来给你当球踢。”
温软靠在他怀里,听着这满含杀气的情话,忍不住笑弯了眼睛。
虽然这人是个醋坛子,还是个一点就炸的爆竹。
但是。
真暖和啊。
给你做十双
屋内的地龙烧了一夜,热气熏得人骨头缝里都酥了。
晨光透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拔步床那张巨大的虎皮褥子上。一只指节修长、布满薄茧的大手,正百无聊赖地把玩着怀里那一截皓白如玉的手腕。
温软是被捏醒的。
那种带着粗粝触感的摩挲,从手腕一路顺着胳膊内侧往上,像是有蚂蚁在爬,痒得他忍不住往被子里缩。
“醒了?”
头顶传来一声低沉的嗓音,带着晨起时特有的沙哑和慵懒。
温软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入目就是霍危楼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黑色的胡茬,看着就扎人。
“几……几时了?”温软嗓子有些干,声音软绵绵的。
“日上三竿。”霍危楼轻哼一声,却没松手,反而变本加厉地在那截细腰上掐了一把,“昨晚不是挺能耐吗?又是给老子脱靴子,又是量尺寸的。怎么,这会儿就软成泥了?”
温软脸腾地一下红了。
昨晚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这个男人简直不可理喻。非要让他拿着软尺,把他全身上下都量了个遍,美其名曰“做衣服要精准”,实则就是变着法子折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