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勾起嘴角,凑到他耳边,喷洒出的热气烫红了那小巧的耳垂。
“今晚,你自己动。”
温软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连脖子根都染上了一层粉色。他把头埋进霍危楼怀里,像只鸵鸟一样再也不肯抬起来。
霍危楼心情大好。
他把玩着温软的一缕头发,眼神晦暗不明。
李文才?
那是过去式了。
从今往后,这只兔子的每一根头发丝,都得打上他霍危楼的烙印。谁也别想再染指分毫。
你以前还给他做过鞋?
这一夜,温软到底还是没能逃过霍危楼的“惩罚”。
直到日上三竿,他才腰酸背痛地爬起来。霍危楼早就去演武场了,只留下一床凌乱的被褥和满室还未散去的暧昧气息。
温软红着脸收拾好自己,刚喝了碗粥,就看见周猛探头探脑地在门口转悠。
“周大哥?”温软放下碗,“有什么事吗?”
周猛嘿嘿笑着走了进来,手里还拎着一双刚纳好的千层底布鞋:“那个……嫂子,我是来求您个事的。这不,马上要过年了,我这鞋底磨穿了,家里那个婆娘手笨,纳的鞋底硬得跟石头似的。我想问问嫂子,有没有什么法子能让这鞋底软和点?”
温软是做惯了这种针线活的。当年供李文才读书的时候,为了省钱,李文才从头到脚的行头都是他一针一线缝出来的。
“这容易。”温软接过来看了看,“用热水把布料烫一遍,再用木槌把线脚砸实了,穿起来就不硌脚了。你要是信得过我,放这儿我给你弄。”
“哎哟!那感情好!”周猛乐开了花,“我就说嫂子手巧!听说以前那李秀……咳咳,那谁的鞋都是嫂子做的,那是出了名的舒服……”
话刚出口,周猛就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
果然,门口传来一声冷哼。
“周猛。”
那声音阴测测的,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
周猛浑身一僵,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霍危楼不知什么时候回来了,正倚在门框上,手里提着把马鞭,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汁来。那双鹰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温软手里那双破鞋。
“将、将军……”周猛吓得腿肚子转筋,“属下……属下想起还有十圈没跑完!这就去跑!”
说完,也不要鞋了,像只受惊的野狗一样窜了出去,眨眼就没了影。
屋里只剩下两个人。
温软手里还拿着那双鞋,有点不知所措地看着霍危楼:“将军?”
霍危楼没应声。
他大步走进来,视线在温软手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那双不知道被哪个糙汉子穿过的破鞋上,眉头拧成了死结。
“扔了。”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