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危楼冷笑一声,“拿不出来?那就让他肉偿。”
“啊?”温软吓了一跳,“肉……肉偿?”
“想什么呢!”霍危楼在他脑门上弹了一下,“老子是说,让他那双手别想要了。写文章的手,要是断了指骨,不知道还能不能拿得起笔?”
他的语气很淡,就像是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随意。
但温软知道,他是认真的。
他没有劝。
因为他知道,这是霍危楼爱他的方式。
那种带着血腥气的、独断专行的、却能给他最大安全感的爱。
“随你。”
温软把脸贴在他的胸口,听着那有力的心跳声,闭上了眼睛。
“只要你高兴就好。”
霍危楼满意地勾起嘴角,大手在他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拍着。
高兴?
当然高兴。
不过,这还只是个开始。
那个姓李的既然那么想当官,想往上爬。那他就给他搭个梯子。
至于这梯子下面是青云直上,还是万丈深渊……
那就得看老子的心情了。
窗外,起风了。
这一场关于权力和情感的博弈,才刚刚拉开序幕。而在那风暴中心,两颗心却紧紧地依偎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
红缨枪警告
天刚蒙蒙亮。
窗外的积雪被晨风卷着,扑打在窗棂上。
屋内地龙烧得旺。
温软迷迷糊糊地在被窝里蹭了蹭。
身边的位置已经凉了。
霍危楼今日要去北大营点卯。
那个男人虽然平日里看着没个正形,但在军务上从未含糊过。
温软揉着惺忪的睡眼坐起身。
被子滑落。
锁骨上全是昨夜留下的红痕。
像是梅花落在雪地里。
他脸一红,赶紧拢好了中衣。
“周猛。”
温软唤了一声。
门外立刻传来那大嗓门的应答:“嫂子!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