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谁才是自家人了。
“将军!”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房门被推开,温软抱着药包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
他的脸因为跑得太急而有些发红,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那双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盛满了星光。
“我回来了!”
他把药包往桌上一放,也没顾得上擦汗,先跑到罗汉榻边,上上下下地打量霍危楼,“伤口疼不疼?药喝了吗?”
霍危楼靠在软垫上,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不疼。”
他伸出左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听说,你今儿个在外头逞威风了?”
温软身子一僵,有些心虚地低下头:“周……周大哥都跟你说了?”
“说了。”
霍危楼捏起他的右手,摊开掌心。
那手心还红着,一看就是用力过猛。
“疼吗?”霍危楼问,大拇指在那片红肿上轻轻揉着。
温软摇摇头:“不疼。”
“撒谎。”
霍危楼哼了一声,抓起那只手放到嘴边,轻轻吹了口气,“下次这种粗活,让周猛干。你这手是拿针的,金贵着呢,打那种烂人,脏了手。”
温软愣了一下,随即眼眶一热。
他以为霍危楼会生气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抛头露面,或者会吃醋他跟李文才说了话。
没想到,他在意的,是他的手疼不疼。
“将军……”
温软把头埋进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我今天……是不是给你丢人了?”
堂堂王妃,当街打人,还像个泼妇一样讨债。
传出去,肯定会被那些御史言官参上一本。
“丢人?”
霍危楼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胸腔震动起来,“老子觉得长脸得很!这才像我霍家的媳妇!受了欺负就要打回去,管他是什么探花还是尚书,惹了咱们,照打不误!”
他说着,低头在温软的唇上啄了一口,“以后就这么干。天塌下来,老子给你顶着。”
温软的心里像是被灌了一勺蜜,甜得发腻。
他伸出手,环住霍危楼的脖子,主动凑过去加深了这个吻。
“嗯。我不怕。”
“有你在,我什么都不怕。”
“不过……”
一吻结束,霍危楼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有些危险,“那五百两银子,是怎么回事?”
温软眨了眨眼睛:“那就是诈他的……我知道他拿不出来。”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