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外面的风雪刮得更紧了。
终于,霍危楼先开了口。
他的声音因为许久没有说话,沙哑得厉害。
“站在那儿想当门神?”
语气算不上好,甚至还有些冲。
可这却是这几天以来他对温软说的第一句话。
温软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他吸了吸鼻子,压下喉咙里的哽咽,提着灯笼一步步走进了书房。
他走到书案前停了下来,低着头不敢看霍危楼的眼睛,像个做错了事等待审判的孩子。
“将军……”
“我……”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道歉的话,这几天他对着门板已经说了无数遍了。
书房里又陷入了沉默。
只能听到炭盆里银炭偶尔爆开的“噼啪”声。
霍危楼看着他那副快要哭出来的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那股憋了好几天的邪火非但没消,反而烧得更旺了。
这小东西除了哭还会干什么?
“过来。”霍危楼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温软身子一颤,抬起头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霍危楼没再重复,只是用那双黑沉沉的眸子盯着他。
温软不敢违抗,只能磨磨蹭蹭地绕过书案,走到霍危楼身边。
他刚站定,手腕就忽然被一只滚烫的大手攥住了。
霍危楼一用力,温软便惊呼一声,整个人失去了平衡,直接跌坐下去。
他没有摔在冰冷的地上,而是落入了一个坚硬滚烫的怀抱。
他被霍危楼一把拉到了腿上。
这个姿势太过亲密,也太过羞耻。
温软的脸“轰”的一下烧成了红布。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男人的手臂像铁箍一样圈在他的腰上,让他动弹不得。
两人紧紧贴在一起,隔着几层衣料,温软依然能感觉到男人身上滚烫的温度和那强而有力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