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这小东西捧在手心,含在嘴里。给他最好的衣服穿,给他最贵的首饰戴。替他挡刀,为他杀人。
结果呢?
这小东西喝醉了,心里念着的,嘴里叫着的,全都是那个抛弃了他的前任!
还把他当成了那个狗东西,抱着他的腿,哭得死去活来!
霍危楼越想,心口那股子邪火就烧得越旺。
他甚至生出一种冲动,想现在就折返回去,把那个叫李文才的狗东西,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枪捅死!
可他低头,就能看到肩上那个还在小声抽噎的小东西。
他哭得那么伤心,那么委屈。
好像,全世界都对不起他。
霍危楼心里的那股滔天杀意,对上这软绵绵的哭声,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有劲没处使。
杀意,最终都化成了更为暴戾的占有欲。
他要让这个小东西知道,他到底是谁的人!
要让他哭,也只能为自己哭!
要让他叫,也只能叫自己的名字!
出了宫门,周猛早已牵着那匹神骏的黑马“踏雪”,在风雪中等候。
镇北王府的马车,也停在一旁。
“将军!”
周猛看到霍危楼扛着个人出来,连忙迎了上去。当他看清将军肩上那个哭得脸都花了的人是温软时,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这是……又怎么了?
不是去赴宴吗?怎么搞得跟去抄家抢人一样?
“滚开!”
霍危楼没好气地吼了一句。
他走到马车前,也不用脚凳,单臂一撑,就抱着肩上的人,直接跃进了宽大的车厢里。
“回府!”
他冲着外面的车夫,扔下冷冰冰的两个字。
车夫哪敢怠慢,扬起马鞭,马车便在风雪中,朝着王府的方向疾驰而去。
周猛看着绝尘而去的马车,挠了挠头,一脸茫然。
他看了看停在一旁的黑马,又看了看远处那灯火辉煌的皇城。
今晚这庆功宴,怕是庆了个寂寞。
……
马车里,空间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