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软从一个破木箱里翻出一朵风干的花,虽然有些残缺,但依然能闻到一股清冽的香气。
这可是治疗寒毒的圣药啊!
霍危楼的腿伤,若是能用这雪莲配上红花、当归等药材泡酒,每日热敷,定能缓解不少。
正想着,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夫人!不好了!”
小桃慌慌张张地跑进来,脸上带着惊恐,“外面来了好多兵,说是御林军,把咱们府给围了!”
温软手里的雪莲差点掉在地上。
御林军?
那是皇帝的亲兵啊!
“将军呢?”温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将军还在演武场操练,还没回来!”小桃都要急哭了,“领头的那个人好凶,手里拿着圣旨,说是要搜查咱们府,说……说咱们将军府窝藏了朝廷钦犯!”
窝藏钦犯?
这分明是欲加之罪!
温软脑子里“嗡”的一声。他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这是有人要搞霍危楼。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吓得躲起来哭。
但现在,手里握着这串沉甸甸的钥匙,想着那个在大雨天把他带回家的男人,那个别别扭扭给他夹狮子头的男人……
温软深吸一口气,把雪莲小心翼翼地放回怀里。
“别慌。”
他整理了一下衣袖,眼神虽然还有些颤抖,但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
“去把府门打开。我倒要看看,谁敢在镇北将军府撒野。”
此时的将军府门口,已经剑拔弩张。
一队身穿金甲的御林军堵在门口,领头的是个面白无须的中年太监,手里拿着拂尘,眼神阴鸷。
“咱家奉旨搜查,还不快快让开!若是耽误了正事,你们担待得起吗?”太监尖着嗓子叫道。
门口的侍卫虽然拔刀相向,但面对圣旨,谁也不敢真的动手。
就在这时,大门缓缓打开。
一个清瘦的身影走了出来。
温软穿着那件雪白的狐裘,虽然身量不高,但在那群五大三粗的侍卫簇拥下,竟然也有一股不容忽视的气场。
他手里拿着那块代表将军亲临的玉牌,高高举起。
“见此牌如见将军。”
温软的声音清脆,传遍全场,“我看谁敢跨进这道门槛半步!”
那太监愣了一下,看着这个软弱可欺的小郎中,竟一时被镇住了。
而在不远处的街角,刚刚骑马赶回来的霍危楼,勒住了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