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昼摇头,睫毛颤了颤,声音又软又轻:"不怕……你轻一点就好。"
裴妄的心狠狠揪了一下,他低下头,吻从唇上移到眼角,再移到鼻尖,然后是耳垂。他的唇几乎贴着沈清昼的耳廓,呼吸喷洒在那块敏感的皮肤上,带着一点烫人的温度。
"我会很轻的。"他低声说,声音像羽毛一样,"如果疼了,你要告诉我。"
沈清昼轻轻"嗯"了一声,尾音发颤,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请求。
裴妄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了。
他收紧手臂,把沈清昼连同裹在身上的毯子一起抱了起来。
沈清昼惊呼了一声,下意识搂紧他的脖子,毯子滑落一角,露出白皙的锁骨。
裴妄抱着怀里的人,几步走回卧室,用脚轻轻踢开了虚掩的房门。
主卧的灯光比客厅更暗,只有床头一盏橘色的小夜灯亮着。
他把沈清昼轻轻放在柔软的床垫上,自己随即覆了上去,阴影将身下的人完全笼罩。
他的手从沈清昼腰侧滑到背后,指尖勾住毯子的边缘,把那层裹着他的织物一层层剥开。沈清昼没有阻止,只是把脸埋进他的颈窝,呼吸又急又乱。
裴妄低下头,吻落在他锁骨上,然后是胸口。
毛衣的料子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那截单薄的身体暴露在空气里,微微发凉。沈清昼下意识想缩,却被裴妄按住了肩膀。
"别躲。"裴妄的声音有点沉,"让我看看你。"
沈清昼整个人都在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偏过头,不敢看裴妄的眼睛,却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像火一样,从他的脖颈一路烧到小腹。
裴妄没有说话,他只是俯下身,把沈清昼整个人抱进怀里。
毛衣被丢在地板上,外套不知道什么时候也散落在地板上,两个人滚在沙发里,呼吸交错,分不清是谁的心跳更乱。
裴妄的吻很轻,像羽毛一样落在他身上,从眉心到眼睑,从鼻尖到唇角,从下颌到喉结。他的手从沈清昼的腰侧滑到后背,指尖描摹着那截单薄的脊骨,动作很慢,像在读一首没有写完的诗。
沈清昼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脆弱的弧线,喉结随着吞咽上下滚动。他没有出声,只是偶尔轻轻喘息,声音断断续续,像琴键上落下的漏音。
"阿妄……"他叫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点哭腔。
"我在。"裴妄吻了吻他的眼角,"不怕。"
然后他俯下身,把他整个人笼罩在自己的阴影里。
——
暖气片还在响,壁灯的光把一切都染成暖黄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
沈清昼整个人都软了,像一只被揉碎了骨头的猫,蜷缩在裴妄怀里。他的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潮,眼角湿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看起来可怜极了。
裴妄看着他,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情绪——是满足,是心疼,是"想把全世界最好的东西都给你"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