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在梦里再次看见云昭至的时候,他就知道这口气还是松早了。
这次的梦和之前有所不同,不再是云昭至和他的亲密互动,而是变成了云昭至和另一个他看不清脸的男人。
云昭至和那个男人甜甜蜜蜜地在各种地方约会,他想尽了办法阻拦,却还是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走到结婚的地步。
梁旭铭气得在婚礼上大闹,现场沸沸扬扬,台上云昭至穿着雪白的婚纱,棕红色的头发垂在脸颊两侧,漂亮凌厉的眉目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柔软和悲悯:“你应该祝福我找到幸福。”
“你不希望我幸福吗?”
柔软的语调如同最锋利的刀,缠绕在周围扎了一身伤,梁旭铭满嘴苦涩,声音干涩到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你一定要和他结婚才能幸福吗?”
心底模糊的想法逐渐清晰,他望着面前人漆黑的眼眸,终于把那句话问出口:“我能不能让你幸福?”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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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不舒服睡着了,忘记发了所以晚了一点
生日
梦境戛然而止,梁旭铭猛地坐起身,胸膛起伏不定。
半晌,他忽然伸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对自己丝毫没有留情,脸颊上立刻浮现出红肿的掌印。
梦里的感触太过深刻,梁旭铭终于无法再欺骗自己。
他对云昭至根本不只是青春期的好奇和冲动,他生理和心理对云昭至的极度渴望或许从很早就开始了。
梁旭铭想起自己第一次做春梦的时候,那是在十四岁的某一天,当时他醒来就忘了梦里对方的面孔,后面许多次春梦也都没有看清那个人是谁。
到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不是没有看清,而是不敢看清。
现在他终于无法再回避。
他想要云昭至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身上,想要对方的幸福和痛苦都是因为自己。
他爱上了离世哥哥曾经的恋人,爱上了好心收留自己的云昭至。
那天之后云昭至依旧和从前一样晚出晚归,好像真的对那天发生的一切都毫无印象。
这天他刚到云顶会所,姚鑫蔓就把他拉到了一边,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你男朋友又来了。”
云昭至微微蹙眉:“他来干什么。”
“点你啊。”姚鑫蔓笑道:“估计是不想你接待别的客人吧。”
云昭至无声地叹了口气,刚想走过去却被扯住衣角。
姚鑫蔓收起说笑的神色,表情隐隐透出几分认真:“他看起来对你好像是认真的……但你知道,这不一定是好事。”
她凑到云昭至身边小声地出谋划策:“他这样一直霸着你也不是事儿,有很多想找你的客人都很不满,你看看要不要今天见见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