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时梁旭铭看见云昭至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刚刚做的梦,本来就没完全熄灭的身体反应更加剧烈,烧得他口干舌燥。
云昭至随意地侧头瞥了一眼,看他神色不对,招他过来面前:“又做噩梦了吗?”
梁旭铭没反应过来,过了好几秒才摇摇头:“不是噩梦。”
却比噩梦还要可怕。
他咽了一下口水,观察了一下云昭至的气色:“你退烧了吗?”
“嗯,起来就退了。”
云昭至看他一脸魂不守舍,以为他又梦见离世的亲人了,伸手想要摸一摸面前人的头。
熟悉的香气萦绕在鼻尖,梁旭铭瞳孔微缩,反应很大地避开了对方的触碰。
云昭至顿了顿。
梁旭铭这才发现自己躲避的动作太刻意,却也想不出应该如何解释,只能生硬地转移话题:“昭至哥,你还记得你生病以后的事吗?”
“你是说李轩览过来的事?”云昭至没回过神:“那是我喊他过来的。”
“我知道,不是这件事。”梁旭铭紧紧盯着他,不错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是他离开之后的事。”
云昭至蹙起眉,眉眼间流露出货真价实的疑惑:“他走了以后还发生了什么吗?我不是一直在睡觉?”
梁旭铭和面前人对视了好一会儿,终于确认对方已经全然忘记了那个让他心魂俱慑的吻。
半晌,他低下头笑了一下:“没发生什么,我就问问。”
自从那天之后,梁旭铭连续很多天都梦见了云昭至。
梦境的场景各不相同,有时候他们在餐厅里吃饭;有时候他们在火车上肩靠肩坐在一起;也有的时候,他们在公园里手牵着手一起散步。
梦里的他是长大后的体型,又高又壮,能很好地把云昭至完全圈在怀里。
这些梦的内容很无厘头,但在梁旭铭看来都还在正常范围内,便也没有过多去往深处想。
直到这一天,他梦见云昭至像对那些客人一样对着自己妩媚地笑着,上挑的眼尾透出数不尽的旖旎风情。
下一秒,云昭至主动凑上前亲了亲他。
不是和那天病后迷迷糊糊认错人一样的亲脸,而是直接亲的嘴唇。
梁旭铭从没和人接过吻,幻想中只觉得唇贴唇的感觉非常好,柔软的像是在吃棉花糖。
哪怕是在梦里他的脑子依然有一瞬短路,下意识的反应竟不是推开,而是把人勾回来加重那个吻。
随后一发不可收拾。
这次醒来后梁旭铭立刻感觉到身体上强烈到无法忽视的反应,裤裆处鼓鼓囊囊,胀得难受。
稍微回忆了一下刚刚那个脸红心跳的梦,立刻就感觉到身体上的反应愈演愈烈。
梁旭铭没有去疏解,沉默了一会儿拿出手机在网上搜:对朝夕相处类似于亲人一样的同性产生了性欲是什么原因。
搜出来的原因多种多样,其中有一条说16岁正处于青春期,对亲密对象产生生理层面的好奇与渴望是本能的发育表现,长期朝夕相处的同性因熟悉度高、接触频繁,容易成为性冲动的投射对象,与性取向和爱情关系没有绝对的直接关联。
梁旭铭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