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崇渊和他的阿芽已经是一个过去式的故事了。
“哎呦,我的小宝贝没醒吧?”贵妇轻手轻脚走进来,压低声音,满心满眼都是对孩子的疼爱。
我擦干眼泪,轻轻摇头,说孩子睡得很安稳。
贵妇没有察觉我的失态,也没有看到我眼底翻涌的情绪,只是满心欢喜地守在孩子身边。
我望着那安稳熟睡的小婴儿,忽然笑了。
看来,这一世的崇渊,降生在安稳富足之家,被父母捧在手心疼爱,再也没有灾劫,再也没有伤痛,再也不用承受那些不堪与苦楚。
他终于拥有了一生安稳。
我心里已经隐隐约约的有了某种猜测,那只常常过来看他的九尾狐狸会是谁呢?
这样的猜测很快又有了答案。
夜黑,我守在婴儿的床前,等着他来。
我从未如此焦躁,夜深却无睡意。
窗外吹来一阵极轻、极熟悉的风。
带着青丘独有的草木清香,一瞬间便攥住了我的魂魄。
我猛地抬头。
婴儿床边已经多了一道身影。
月光从窗外照射进来,映着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形。
不是他又能是谁呢?
“裴长烬……”
我僵在原地红着眼睛看他,就和做梦一样,不敢靠近,甚至不敢眨一下眼睛。
这样的场景其实在我的梦里已经演绎过千百回了,我每次在梦里都会以为这是真的,可一但睁开眼睛,就什么都是假的。
所以呢?
我又开始做梦了吗?
“瑶瑶?这不是梦。”
裴长烬看着我,声音低沉温柔。
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只要看我一眼,就能知道我心里的所思所想。
“不是梦?”我低喃了一句,感觉身体轻飘飘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见我不敢过去,于是朝我走近,伸手,温热的指尖轻轻拂过我的脸颊。
他有温度!
我猛地握住了他的手,他顺势将我拉到了怀里,我贴在他的胸口,听到了他跳动的心脏。
我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只化作一声微颤的呼唤:“裴长烬……”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