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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得起放得下(第2页)

有一个老板,从一个打工仔做起,20世纪80年代末进入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当老板,生意一路顺风,几年工夫就赚了几百万。但是到了20世纪的90年代,市场风云变幻,一下子让他很快的又赔了个精光,这使他放不下,想不开,随后便跳楼自杀了!

这个老板的结局比那些拿不起的人们结局还要更糟,很多人都想发财却没有发财,没有发财还能照样有滋有味地过平常日子,因为他们放得下。钱财是身外之物,拿得起就拿,拿不起就把它放下,为什么要死死地抱住它,让它把自己压垮,甚至压死?

然而最糟糕的就是那种既拿不起又放不下的人,他们的本事不够,想当官也当不上去,想发财也发不了,折腾来折腾去还是个平民百姓,偏偏又不甘心不服输,明明是摘不到的镜中花捞不起的水中月,又偏要没完没了地在那里摘在那里捞,之后便怨天尤人痛苦不堪,就像整个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全世界的人都欠了他的债。这种人的人生没有风光过,也没有快乐过,全都是在黯淡和痛苦中慢慢耗尽了。

人生有很多追求,名誉、地位、金钱、美女、名车、豪宅……人人都想把这些东西拿到手,但是真正能够如愿以偿的有几个?对于大多数人来说,所面临的问题就是选择:放下,还是不放下?拿起是欲望的满足,放下可求得心灵的安定。拿起要靠才气和运气,放下只需要心里服气。拿起很累,放下轻松。要是你的才气和运气不够,那就不要死撑硬拼去争那口气,退一步海阔天空。只有放下,你还有可能从别处找到属于自己的另一份快乐。

人生的烦恼和悲剧,多半不是因为拿不起,而是放不下。前面说的老板只是一个极端的例子,然而,因放不下而过得很苦很累,却又享受不到生活乐趣的,却是比比皆是。

有一个欧洲的观光团来到了非洲的一个叫亚米亚尼的原始部落里。部落里有位老者,穿着白袍盘着腿安静地在一棵菩提树下做草编。草编非常精致,它吸引了一位法国商人。他想:要是将这些草编运到法国,巴黎的女人戴着这种草编的小圆帽和挎着这种草编的花篮,将是多么时尚多么风情啊!想到这里,商人便激动地问:“这些草编多少钱一件?”

“10比索。”老者微笑着回答道。

天哪!这会让我发大财的,商人心喜若狂。

“假如我买10万顶草帽和10万个草篮,那你打算每一件优惠多少钱?”

“那样的话,就得要20比索一件。”

“什么?”商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几乎大喊着问:“为什么?”

“为什么?”老者也生气了,“做十万件一模一样的草帽和十万个一模一样的草篮,这会让我乏味受累。”

商人还是不能理解,因为在追逐财富的过程中,许多人忘了生命里有许多东西是应该被放弃的,当你放弃了许多东西时,你才能得到一些东西。

我们常说一个人要拿得起,放得下。而在付诸行动时,“拿得起”容易,“放得下”难。所谓“放得下”,是指心理状态,就是遇到“千斤重担压心头”时能把心理上的重压卸掉,使之轻松自如。

所以,人生最大的包袱不是拿不起来,而是放不下。

拿得起,实为可贵;放得下,才是人生处世之真谛。“红脸”与“白脸”

红脸和白脸的人都是古装戏中最常出现的人物。古戏里红脸多为正派老生,白脸一般是奸诈小人。红脸如戏中的诸葛亮、林冲等,白脸如剧幕里的曹操、潘仁美等。然而,人们生活中对红脸与白脸看得最多的是为事理相互争执,为利益彼此较劲。那些摆出红脸的人,自然都是寸步不让,执理顶牛的样子,而说到白脸,必然想到妥协退让、满脸挂笑的和事佬。在儒家讲究“和为贵”的文化里,讲求有理让三分,无事不究过。一团和气,轻易不与人红脸。

学会红脸白脸集一脸

在京剧里面,演员都是用面部化装区分不同人物,在脸上涂有特定的谱式和色彩以寓褒贬。红色表示忠勇,黑色表示刚烈,白色表示奸诈。不同的脸谱显示了不同的角色特征。关系学中红白脸相间借用京剧脸谱的名称,但它要比京剧中简单化的脸谱复杂得多。

任何一种单一的方法都只能解决和人相关的特定问题,都有不可避免的一种副作用。对人太宽厚了,便约束不住,结果无法无天;对人太严格了,毫无生气,有一利必有一弊,不能两全。

高明的企业领导深谙此理,为避此弊,无不运用红白脸相间之策。有时两人连档唱双簧,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有更高明者,像极了高明的演员,根据角色需要变换脸谱。

会使用单打独唱、红白脸相间术的高手要算清朝的乾隆皇帝。靠着人才济济的智力优势,靠着乾隆、雍正给他奠定的丰厚基业,也靠着他本人红白脸相间的韬略雄才,做起了中国历史上福气最好的大皇帝。晚年写诗自诩为“十全大武功”,用汉、满、蒙、回四体文字把《十全记》镌刻在避暑山庄里乐滋滋地自我品尝,这些还不够,后来干脆称自己是“十全老人”。

上述只是他的武功。他的文治也是两手齐备,红白脸间有。他会唱红脸,对知识分子采用怀柔政策。他规定见了大学士,皇族的老老少少们都要行半跪礼,称“老先生”。如果这位大学士还兼着“师傅”,就称之为“老师”,自称“门生”或“晚生”,如此种种,不胜枚举。他甚至亲笔谕旨:“儒林是史传所必须写入的,只要是学粹的学者,就不必拘泥于他的品级。像顾栋高这一类人,切不可使他们淹没无闻呵!”遵皇帝旨意,史馆里特设《儒林传》名目,来专门编写大知识分子的学术生平。平时乾隆批阅上送的奏章,凡是见到鄙视“书生”、“书气”的议论总是要给予批驳,说:“修己治人之道,备载于书,因此,‘书气’二字,尤可宝贵,没有书气,就成了市井俗气。”而且还说:“我自己就天天读书论道,因此,也不过书生!”为了笼络读书人,竟达到如此地境地,红脸唱得前无古人。

乾隆皇帝之所以如此做,全都是出于维护他们的皇权至上、族权至上、朝廷至上的目的,那就是要保持“大清”永不“变色”。谁要是在这方面稍有越轨,红脸马上转换成白脸,满脸堆笑换成杀气腾腾。管你是有意无意,或是或非,都立即被逮捕入狱,轻者“重谴”或“革职”,重者“立斩”或“立绞”,甚至处死后要“弃市”、“寸磔”,已死的也要开棺戮尸,甚至连朋友、族人也统统跟着受株连。

乾隆在位期间,大兴文字狱,有案可查的竟有70余次,远远超过他的先辈们,这也是空前绝后的。

内阁学士胡中藻,曾写过这一本书叫《坚磨生诗抄》,乾隆皇帝久候等人告发,无奈无人告发,自己索性上阵“御驾亲征”,道:“‘一把心肠论浊清’,加‘浊’字于国号之上,是何肺腑!”又说:“至若‘老佛如今无病病,朝门闻说不开开’之句,尤为奇诞!我每天听政召见臣下,何乃‘朝门不开’之语!”还指出:“所出试题,有‘乾三爻不像龙’……乾隆乃是我的年号,‘隆’与‘龙’同音,其诋毁之意可见!”对于“南斗送我南,北斗送我北,南北斗中间,不能一束阔”一诗,他又说:“南北分提,一再反复,是什么意思?”后来便下诏弃市,族人在16岁以上的全斩,胡中藻的老师鄂尔泰的灵牌也被撤出“贤良祠”,鄂氏之子、巡抚鄂昌,因曾与胡唱和,也令其自尽,这就是文字狱中的一件。

乾隆的这一手可真够厉害的,搞得文人学士们人人自危,处处都得小心,几句赏花吟月之词,一不小心,也往往弄出个莫须有的罪名,乾隆就是使用这样无情的白脸巩固了自己的地位。

“变脸如翻书”也是一种圆融的处理姿态,否则不易和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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