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第二十七卷墓志六首（第3页）

⑧“时予”，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予时’。”

⑨“饮”，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劳’。”

⑩“大噱”，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自若’。”

“我”上周本、丛刊本校：“一有‘乃’字。”

考异“笑”上有“大”字。

“子知我者”，周本、丛刊本校：“一作‘独子知我’。”又卷后所附别本此句作：“独子知我者也。”

“读之”，周本、丛刊本校：“一无二字。”

“其”，周本、丛刊本校：“一无此字。”

“犹”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若’字。”

“独其文章”，周本、丛刊本卷后所附别本作“其文章独”。又“独其”，周本、丛刊本校：“一无二字。”

“欲以”，周本、丛刊本校：“一本改‘欲以’字为‘将’。”

“俗吏”，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庸人’。”

“怏怏无所施”，周本、丛刊本校：“一作‘愤愤无所发’。”

“娶潘氏”，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其娶温氏’。”

“四”，周本、丛刊本校：“一作‘三’。”

“葬于董坊之先茔”，周本、丛刊本校：“一作‘葬于先茔之侧’。”

尚书都官员外郎欧阳公墓志铭①

公讳晔②，字日华，于检校工部尚书讳托、彭城县君刘氏之室为曾孙③，武昌县令讳郴、兰陵夫人萧氏之室为孙④，赠太仆少卿讳偃、追封潘原县太君李氏之室为第三子，于修为叔父。修不幸幼孤，依于叔父而长焉。尝奉太夫人之教曰：“尔欲识尔父乎?视尔叔父，其状貌起居言笑皆尔父也。”修虽幼，已能知太夫人言为悲⑤，而叔父之为亲也。

欧阳氏世家江南，伪唐李氏时为庐陵大族。李氏亡，先君昆弟同时而仕者四人，独先君早世，其后三人皆登于朝以殁。公咸平三年举进士甲科⑥，历南雄州判官，随、阆二州推官，江陵府掌书记，拜太子中允、太常丞、博士，尚书屯田、都官二员外郎，享年七十有九，最后终于家。以庆历四年三月十日，葬于安州应城县高风乡彭乐村。于其葬也，其素所养兄之子修泣而书曰：呜呼!叔父之亡，吾先君之昆弟无复在者矣。其长养教育之恩既不可报，而至于状貌起居言笑之可思慕者，皆不得而见焉矣。惟勉而纪吾叔父之可传于世者，庶以尽修之志焉。

公以太子中允监兴国军盐酒税，太常丞知汉州雒县，博士知端州桂阳监，屯田员外郎知黄州，迁都官知永州，皆有能政。坐举人夺官，复以屯田通判歙州，以本官分司西京，许家于随，复迁都官于家，遂致仕。景祐四年四月九日卒。

公为人严明方质，尤以洁廉自持。自为布衣，非其义，不辄受人之遣；少而所与亲旧，后或甚贵，终身不造其门。其涖官临事，长于决断。初为随州推官，治狱之难决者三十六⑦。大洪山奇峰寺聚僧数百人，转运使疑其积物多而僧为奸利，命公往籍之⑧。僧以白金千两馈公，公笑曰：“吾安用此?然汝能听我言乎?今岁大凶，汝有积谷六七万石，能尽以输官而赈民，则吾不籍汝。”僧喜曰：“诺。”饥民赖以全活。陈尧咨以豪贵自骄⑨，官属莫敢仰视。在江陵，用私钱诈为官市黄金，府吏持帖，强僚佐署。公呵吏曰：“官市金当有文符。”独不肯署。尧咨虽惮而止，然讽转运使出公，不使居府中。鄂州崇阳，素号难治，乃徙公治之，至则决滞狱百余事。县民王明与其同母兄李通争产累岁，明不能自理，至贫为人赁舂。公折之一言。通则具伏，尽取其产巨万归于明⑩，通退而无怨言。桂阳民有争舟而相殴至死者，狱久不决。公自临其狱，出囚坐庭中，去其桎梏而饮食之，食讫，悉劳而还于狱，独留一人于庭。留者色动惶顾，公曰：“杀人者汝也。”囚不知所以然。公曰：“吾视食者皆以右手持匕，而汝独以左手，死者伤在右肋，此汝杀之明也。”囚即涕泣曰：“我杀也，不敢以累他人。”公之临事明辨，有古良吏，决狱之术多如此。所居，人皆爱思之。

公娶范氏，封福昌县君。子男四人，长曰宗颜，次曰宗闵，其二早亡。女一人，适张氏，亦早亡。铭曰：

公之明足以决于事，爱足以思于人，仁足以施其族，清足以洁其身。而铭之以此，足以遣其子孙。

①周本、丛刊本注云“庆历四年”作。

②“晔”原作“煜”，乃清人避讳所改，今据周本、宋刊本、丛刊本、考异、程本、李本改正。

③按“刘氏”，周本、丛刊本卷七十一石本《欧阳氏谱图》作“王氏”。

④“兰陵夫人”，周本、丛刊本校：“一作‘兰陵郡’，无‘夫人’二字。”又“萧氏”，周本、丛刊本卷七十一石本《谱图》作“刘氏”。

⑤“悲”，考异校：“苏本作‘哀’。”

⑥“公”下考异校：“苏本有‘以’字。”

⑦“三十六”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人’字。”

⑧“籍之”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官为出入’四字。”

⑨“以豪贵自骄”下周本、丛刊本校：“一有‘所居为不法’。”

⑩“巨万”下考异校：“苏本有‘一’字。”

“手”，周本、宋刊本、丛刊本、考异、程本、李本作“今”，属下读。

“有”，疑当作“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