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完了,上下仔细一看苏乔的模样,确定对方没有哪里不妥才开口,“辛苦你了。”
苏乔忍不住勾唇,眼睛亮晶晶的,仰面和他对视,“不幸苦。”
说着,她将自己的手伸出来。
周蕴疑惑地看她的动作。
只见苏乔四指曲起,只露出一根食指指向自己。
“这是何意?”
苏乔垂目看他刚才为自己掠过头发的那只手。
另一只手伸过去,精准无误地握住他的手。
将其余四个手指都按住曲起来。
甲片随着她的动作而发出脆响。
在仅有两人在地方十分明显。
她将周蕴的手抬起来,指尖和自己的指尖对上。
而后才撤走自己的手。
周蕴看她的动作,这才明白她的意思。
两人指尖相对,热量和情绪都顺着食指流淌,一直流淌进对方的心湖中去。
外面是厮杀着的士兵,而他们这里却静谧得像是身处在另外一个世界。
空间的割裂感在这一刻抵达顶峰。
末了,苏乔一把握住周蕴的手,拉着他走进内间。
两人进去的时候周二已经将容肃和容太师解决好了。
两朝元老,容太师此刻形容狼狈
在看到周蕴走进来之后,他神色也只波动了一瞬。
看着如今这个场景,他怎么会不知道自己乃是中了戮王的计谋呢?
当真是好厉害的手笔啊,将朝堂玩弄在股掌之间。
容太师阖上眼睛,“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此时此刻,他的声音里再没有此前的意气风发,而只剩下了沧桑与颓然。
“容太师发动兵变造反,私自养兵,罪不可恕,当诛九族!”
听到景帝宣判自己的下场,容太师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反应。
他沉默地任由着周蕴的人进来将他押走关进诏狱司。
而那位容肃,下场也差不多。
很快,景帝的寝殿里便安静下来。
景帝看向戮王,看了许久才摆摆手,“回来了好,回来了好。”
他转身走向自己的床榻。
见状,周蕴和苏乔很有眼力见地拱手离开。
今夜经历的这些事情,要说对景帝一点打击都没有,那是不可能的。
周蕴和苏乔出了寝殿,两人兵分两路,继续处理着皇宫中的乱局。
一时间,整个皇宫是热闹的,人声闹哄哄的,脚步声乱,唯有景帝的寝殿处在一片静谧当中。
唯有今安陪在景帝的身边。
然而,此刻今安也不说话。
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烛火在安静地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