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忠感动地点了点头。
姬玉拿起了琴瑟,开始弹奏。
姬忠随着乐曲吟唱:
岐山高兮,渭水急;
为仁生兮,就义死。
吾有情兮,汝有意;
为大周兮,仁义立。
……歌声向窗外传去,悲壮而激昂……
朝歌城里,在管叔的府上,一家人正吃饭,被父亲三次催逼下,只得回到家里的姬忠和父亲在饭桌上争了起来。
“父亲,武庚是纣王的儿子,我们怎能去联合他反叛周公呢?”
管叔的儿子姬忠愤愤地问道。
管叔听了怒说:“不联合武庚怎么能打败周公,不除周公就没有我们的活命。对了,你和姬玉的婚约从此解除了,我与周公誓不两立,仇人是不能结为亲家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父亲,您……”姬忠哀求道。
管叔把筷子一摔,对姬忠吼道:“从此以后,你要和她一刀两断,不许再来往。
“父亲……”
“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候,你好好考虑一下吧!”管叔生气地一甩袖子走了。
姬忠又转过头哀求母亲道:
“母亲,父亲要叛逆,如之奈何?”
管叔夫人听了只是摇头叹息,并无言语。
姬忠绝望地回到桌子旁坐下,他用双手撑住头,痛苦地说道:
“这到底是为什么啊!……”
过了一会儿,管叔夫人走到儿子旁,扶起他的头劝道:
“我儿不必忧伤,我想你父也是为了你,他能为王你才能当太子,否则咱们家将会永远居人檐下。”
“母亲……”姬忠抬起了头愤愤地驳道,“父亲是谋反,是野心勃勃,是要被百姓共诛之、诸侯共讨之的。”
“住嘴!”管叔夫人喝道,“你父亲也是怕周公谋位才举旗的,他也是出于无奈。”
“母亲!这样下去,国家一乱,人民要遭殃的。”
姬忠说罢愤愤地离去。
这日,成王、周公、召公、毕公、散宜生等,正在宫内殿堂紧急商议讨伐反叛之事。年仅十三岁的成王戴着皇冠,身着龙袍,高坐殿上御位,周公立在一旁。忽然侍官来报:
众人闻讯皆十分难过。
周公垂泪奏道:
“启禀大王,太公乃我大周开国元勋,功劳卓著。此番仙逝,太公虽异姓,也应以国葬方为得礼。”
成王也泣道:
“周公所言正和孤惠。吾当前往齐地吊唁,速告下面准备,择日动身。”
召公听了忙奏道:
“大王不可,现武庚和‘三监’勾结发动了叛乱,周公即将出征讨伐,如大王再走,只恐宫中无人会生事端。”
毕公忙奏道:
“召公所言甚是,大王确实不能出官,现周公即将出征,召公将辅佐您也不能去,就由卑臣去齐地吊唁最为合宜。”
毕公又说:
“现国势紧急万分,大王必须留在宫中。去吊唁姜太公之事,理当我去,请大王下令,我即刻便动身。卑臣一定向太公家属及齐国转答大王及朝廷的哀悼。”
成王听了只得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