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干忙说:“言之理,言之有理。”
两个老臣连连摇头地走出了宫门,各自上车回去了。
正是:
君王昏庸,呜呼大商,
奸佞横行,忠臣命丧。
纣王下朝后,因得知崇侯虎被杀而十分气愤,看到作为西部重要屏障的崇国成了姬昌的战略要地,心里顿生忧虑。现在他方悟箕子、、祖伊等所谏并非杞人忧天,深悔当初不该听费仲之言放姬昌归山,尤其不该给他征兵权。
回到书斋,纣王愈想愈气,便拍案大喝:
“给我传费仲。”
不一会儿,费仲急匆匆来了,他远远窥见纣王怒容满面,心里已明白了七八分。
费仲行君臣之礼后,立在一旁,少了平日的谀容。
纣王怒道:
“费仲,当初听了你等的话,放回了姬昌,如今战火已快烧到宫门了,看你还有何面目见我!”
老谋深算的费仲,听到纣王传令便早已想好了回话。他听了,忙上前一步说:
“启禀大王,姬昌杀崇侯虎、灭崇国,亦非卑臣所料,但卑臣最近曾探得,姬昌已年迈体衰经常卧病不起,待他一命归天,他的儿子姬发虽年轻气盛也难成就大业。我王不必多虑,我已派人告知卑婿,令他加速东征战役,只要东征结束,就是西边来一百个姬昌、姬发也不怕败他不得。”
“你且坐,细细说来。”
费仲忙谢恩后在纣王右侧坐下。又说:
“臣知大王欲调回东征军,但我军一撤走,东夷国难免卷土而来,若西岐迎头攻来,朝歌必腹背受敌。再说,如果东征失败,那么所需财富、奴隶又当从何而来?如拒绝了从东夷来的财富、奴隶,那么朝歌王公贵族的需要又当从何而来?他们的利益受到损坏,又焉能与朝廷一条心呢?”
纣王打断了他的话,问:
“依你之见,又当如何?”
费不紧不慢地说:
“依臣之见,先不必妄动,等姬昌死了,看其子姬发动向如何再作决定不迟。”
纣王听了想了想说:
“也罢,就再依你一次、。”
费仲转忧为喜,谀笑道:
“今日卑臣再陪大王对弈,相信大王必又有新的高招。”
纣王这才面露喜色吩咐道:
“来人,摆酒布棋,朕要消一消烦恼,那些杞人忧天老儿们求见一概不理。”
“是,殿下。”
侍从退下传令去了。
十五
文王拼命睁开眼,看了看两旁的文武重臣,说:“我毕生的愿望是完成先主的大业,把西边弱小的周方国向中原开拓,建立一个强大的中国……”
这天晚上,周公旦和散宜生等骑着马从郊外回城,他们是出去视察归来,此刻已是繁星满天,周公忽见北面天上一星斗其色昏暗,摇摇欲坠,周公大惊,险些跌下马来。
只见他掩面而泣道:“痛哉!吾父。”
众人忙问其故。
周公对道:“北方斗星,天之坐标,斗星如落,人将失序矣。”言罢又哭,众人再问,周公却不复再说,众人只好默默回城。
数日之后,操劳过度的文王终于一病不起,很快便病得水米不沾,时醒时寐……
文王病重宫内外都十分焦急。
太子姬发、周公、姜太公、散宜生都一筹莫展地来到太庙焚香祈祷。他们都虔诚地向列祖列宗的牌位跪拜。
姬发拜毕,念道:
“列祖列宗天灵在上,请保佑我父王早日复康,以成就灭商兴周大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