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来,快起来,为师不介意。”
“老师……”
孔子又转过头,见满院子都站满了自己的学生……
子夏、子张、商瞿等也放下书笔过来了,孔子感动得老泪纵流……
子贡愤然地说:“谁也离间不了我们的师生之情,因为我们师生感情是建立在仁礼基础上的,是摧不动、毁不了的。”
孔子看着他的这砦可爱的弟子,悲咽着说:“我的好弟子们,为师在世的时间已经不多了,现在我们的学生,年轻的要努力学习,将来为国效力,年纪大的,能人仕做官的,我们就去弘扬仁礼治国,不能去的,就抓紧时间整理修纂‘六经’,整理‘六经’同样是为国效力……”
孔子顿了顿又说:“至于我们的师生关系,是永远也摧毁不了的,因为我们是建立在仁礼基础上的,谁也离间不了我们,老师心里有数。”
弟子们忽然刷地一下,全都向孔子长跪下去……
“老师,我们永远跟随您。”
孔子感动得泪如泉涌:“起来吧,好学生们。”他看着把西天映得通红的夕阳说,“太阳西沉下去了,可是明天又将从东方升起,让我们送走今天,迎接明天吧。”
孔子经过这一次被诽谤的考验后,更加废寝忘食地投入整理“六经”的编写中去,不再受任何诽言谤语的干扰。
孔子一家正在吃饭,冉雍来说:
“老师,子骞兄扬言要去跳汶河。”
“啊,出什么事了?”孔子把碗筷放下惊问道。
“季相国要逼他去做费邑宰,他不愿意。”
“走,去劝劝他。”
孔子和冉雍来到子骞住处,未进到屋里,就听见季相国派来的人在质问闵子骞:
“你出尔反尔,原先答应了季相国,愿意出任费邑宰,现在任命书下来了,你又反悔了。”
闵子骞分辩道:“我原来不知道费邑是季氏的私邑,所以答应了。”
“反正你得去上任……”
“你们再逼我,我就干脆跳汶河,死了干净。”
孔子进屋劝道:“子骞,有话好好说,别乱想。”
闵子骞见孔子来了,忙施礼道:“把老师也惊动来了,学生心里深感不安。”
那人对孔子说:“夫子您来了,正好,请您评评理,他说话不算话。”
孔子说:“他不愿意,怎么能勉强人家呢?”
“他太狂放了,上次季相国请他到府里,说要向他请教,他居然要季相国登门求教。”
闵子骞反驳道:“按礼应该如此,并非我狂放。”
孔子问闵子骞:“那你是愿去呢,还是不愿?”
“老师,子骞视权势如粪土,子骞宁死不愿去给人家为私邑宰。为国效劳,子骞在所不辞,为私人谋利,子骞誓死不从。”
季府来人又说:“那你有些师兄弟不是也做了私邑宰。”
“人各有志。我请你转告你的主人,若再来逼我,那我真的只有跳河了。”
孔子说:“子骞真有志气,老师钦佩你。”然后转身对季氏府的家人说:“那就请回去向你的主人如实禀报吧,不要再来逼他了。”
季府家人只好悻悻而去,走到门口时,还甩下了一句“不识抬举”的气话。
闵子骞对孔子说:“老师曾教导我们:不义而富且贵,与我如浮云。学生不过是遵从师教而已。”
“好,”孔子说,“弟子们听着,子骞做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