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子程那天,受到了百姓载歌载舞的夹道欢送,几个老者握住孔子的说:
“夫子啊,您来才一年就使中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真是了不起啊!”
另—一个也说:“是啊,把一个烂摊子全变了样,看来夫子主张的礼乐文明就是好呀!”
“夫子,别走呀!”
孔子说:“我之所以决定走,是想以周公的以德礼治变好更多的城邑,让更多的黎民百姓过上小康生活。”
“好,好,说得好。让更多的地方都变得像我们中都一样。”
“谢谢各位父老,谢谢大家送行。”
孔子及弟子们拱手向百姓及官员们告别。
冉耕留下来接任孔子做中都宰,他和孔子紧紧地握手送行。
“伯牛啊,相信你比老师管理得更好。”
“老师放心,弟子一定遵行老师的以德礼治邑。”
冉耕挥泪为孔子送行……昔日是奴隶,今天成了中都宰,怎能不叫冉耕感动万分。
孔子因为政绩突出而被鲁定公召见。
早晨,孔子听见鸡叫就起了床,亓官夫人侍候他吃了早饭,换上了官袍,于是乘上子贡的车往王官而去。
进了大殿,孔子向鲁定公施了君臣大礼。
鲁定公说:“夫子免礼平身。”
鲁定公对排列在两侧的文武百官说:
“孔爱卿治理中都邑,政绩突出,影响很大,仅一年就把中都治理得面谷丰登,夜不闭户,所以,我要提升他为司空。
“谢国君隆恩。”孔子叩谢。
“孔爱卿,现在四方各国,都来参观效法你治中都的政绩,寡人想听听你的心得。”
孔子谦恭地说:“禀国君,孔丘其实是遵周公的德治,仗国君的威望而已,孔丘不过是做了为臣应做的事,孔丘只是感到鲁国是周公的封地,周公的制礼作乐不能散失,所以愿为鲁国的兴旺竭尽全力。”
“好,寡人相信你会做出更好的成绩。”
下朝后,文武百官都围了上来,向孔子祝贺。
孔子任司空后,对全国的建筑工程非常尽力,经常听取技师和臣民的意见,所以很快提升为大司寇,主管全国司法,职位已相当于卿大夫。
这年秋天,鲁国发生了季平子的家臣阳虎叛乱事件。
曲阜北城的蒲园,正值深秋枫红之际,景色醉人,可是今天却戒备森严,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原来阳虎在这里摆下了鸿门宴。
位于正中的几案前,阳虎按剑而坐,两排几案都已摆上了美酒祭肉。阳虎心神不定地瞪着两只虎眼,期待着弟弟阳越赶快把季桓子“请”来,他不断叫侍从到外面看季桓子来了没有。
季平子死后,野心勃勃的阳虎,趁季桓子刚即位之时,强迫季桓子与他歃血盟约,窃取了权柄,控制了鲁国的大权。但阳虎还不满足,想彻底清除旧三桓的势力,将其全部换成他的亲信。于是便与不得志于季氏、叔孙氏、孟孙氏的冢臣季寤、公鉏极、公山不狃及鲁国大夫叔仲志密谋,五人公推阳虎为首领。
今天,他们都已分工合谋好,准备借蒲园宴会为名,杀掉季桓子,挟持鲁定公,一切听从阳虎。好色的季桓子昨天因为到僖公庙参加一年一度的祭祀,感到很累,昨晚又和新得的美妾共度良宵,天大亮了还搂着美妾打呼噜。朦陇中被内侍叫醒:“大人,阳虎派人来接您到蒲园宴享。”
“到蒲园宴享?我不去。”季桓子翻个身又朝里睡去。
不一会儿,内侍又来报:“大人,阳虎的弟弟阳越亲自来接您去赴宴。”
“不去,就说我头疼。”
又过了一个时辰,内侍又来报:“大人,阳虎亲自来接您。”
啊,三请我?犯得着吗7.去就去吧,季桓子爬起来,美妾帮他穿好了衣服,去到门口,只见阳虎皮笑肉不笑地说:“已候多时了,请大人上车。”季桓子睁大了睡意惺忪的眼睛。
见阳越虎视眈眈地按剑立在一旁,再看,车辆两旁站了两行凶煞恶神的甲士,他心里一惊,睡意全醒了。
“这……这是干什么?”
“请你赴宴。”阳越说着,就硬把季桓子塞上了车,随着一声响亮的扬鞭,马车飞快地驰上了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