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潋滟的水眸变得迷离,晕染水汽的眸子像是覆了水雾的玻璃珠,轻喘着气,眼尾挂着薄薄的红。
在男人绝对掌控的大手下,女孩嗲怪的眼神,让他喉结更加干涩,“躲什么?”
女人贴着他身体,盛怒之下的男人皮肤炙热,手抓着男人褶皱的衣领,她扭头控诉,“我打了你好多电话,你都不理我。”
“我不要你了。”
她生气的时候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能把他气死。
哪怕,只是她随口的一句话,他都会当真。
看男人搂抱着她往回走,被远处那么多人盯着,曲瓷本来羞红的脸更红了。
“你放我下来……”
看男人不理她,只顾收拢臂弯,她哼哼唧唧骂,“你到底想干嘛?”
“我不想跟着岁丰训练,你都没问我意见就把我扔那了,我还不能生气了?你,你是坏人。”
她不明白男人这样的行径和把兔子丢进狼窝,有什么区别。
他就是天底下最坏的男人。
盛砚礼停了脚步,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
看女人进气多,出气少,一副累得声音发抖的样子,他默了默。
“我不知道,这是上面的决定。”
“你不知道?可是岁丰说是你同意的。”
“她说什么是什么?信她不信我?”
他声音变冷,“在你心里,我还不如一个外人。”
曲瓷一噎,扁嘴咽下了火气,她没多想,因为男人从来不说谎,他那么说,她也就信了。
可是现在,他周围全是学术大咖。
他再也不是那个被领导摔东西的修理工了。
她仰着头,很乖顺地依偎在男人宽厚的臂弯里,巴巴看着他,在他转身拐去地下车库的时候,监控看不到的地方,主动亲了亲他。
“那你帮我求一求嘛,我都累晕三趟了。”
她撒娇的时候声音软软的,呼吸是温热的,撩得他很痒,没一会,男人耳朵便染血般的红。
他一点一点收拢指尖,回应着她的吻,脾气很好的样子,“我找人帮你问问,你先忍忍。”
他声音很哑,像是裹了一层沙砾。
他道,“是我太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