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没看别人小夫妻感情多好?你别见缝插针了。”
……
傅夜峥无语地撇嘴,“你个老头,说谁是针!”
“谁骂我老头,谁就是针。”
……
傅夜峥眉头拧得很深,对上视线,盛砚礼只是扫了眼显示时间和星期的大屏。
意思明白,今天周三,不是他的岗。
傅夜峥嘴角一阵抽搐,恨不能把未来的自己暴打一顿,偏那狗人还录了音。
他甚至觉得那不是他的声音,是人工合成的。
对于他的反对,盛砚礼只说了一句,“要么接受,要么滚蛋。”
更可气的是,让女人做选择,她竟然说都不选。
既然如此,看谁耗得过谁!
“傅夜峥,训练时间你要去哪?”
岁丰冷声骂了句,也不知道那女人给这两男人下了什么药,就和走火入魔似的。
“我去哪里?为什么她可以走?”
岁丰笑了,浅淡撩了下眼皮,“有道理,罚她训练量加倍,她问起来,就说……是你说的。”
男人气出笑,漆黑的眼底晦色浓稠,“要罚罚我。”
那笨蛋,一睡觉就喊腿疼,再罚下去,还不得叽叽咕咕一晚上。
看着压下火气转身归队的男人,岁丰嗤出笑。
听说那个盛砚礼到处煽动老头联合他一起提案,要求施行一妻多夫制。
想想,她还蛮期待的。
毕竟她工作忙,顾不上家,到时候也娶两房丈夫。
一个煮饭,一个带娃。
完美。
此时,所有人都走到了另一边的小山坳,射击场是野外的,非常宽阔,戈壁沙漠的样子。
另一边,被男人单手擒住狠亲的女人,为了不掉进沙子里吃土,只能虚虚勾挂着男人的脖子。
就像快要溺死的小猫吃力地拽着岸边的一截稻草。
被亲得喘不上气,她索性不搂他脖子了,松手一瞬,男人直起腰,大手顺着她柔软纤细的软腰上移,稳稳托住了她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