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愣住,实在忍不住好奇去问陆淮衍。 “我们是10年前认识的?为什么我一点印象都没有?” 陆淮衍眸光微暗,低声道:"十年前,广市,那个时候我父母刚去世,我暂时在广市借读,那个时候不喜欢说话,不擅长跟人交流,总有一群看不惯我的同学,会把我堵在巷子口。" 陆淮衍握住了池雨眠的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手腕内侧的淡疤:"这道伤,是替我挡的玻璃片——你说过,'别怕,以后我罩你'。" 经过他一提醒,池雨眠从脑海里找到了那段记忆。 原来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 她看着眼前的陆淮衍,实在难以把现在的他和当时的他联想到一起。 当初的那个小孩,可怜兮兮的,身上都是一些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