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想着做戏做全套啊。
都说是难治的顽疾,哪能几天便好的?
少说也得等启程上路再说,等离开镇远县,妻子彻底上了贼船,这才不好跑啊!
而且,他也怜惜妻子的身体。
想到妻子刚出牢狱不久,伤病初愈,底子还未养好,他便是有什么想法,也不敢逞凶,只能苦苦自抑,念清心咒吃下火药。
哪曾想!
徐越张张嘴,旋即突然了悟这种事有嘴也说不清楚,于是也不说了,憋着一股牛劲冲向屋内。
正专心说着小话的姜晚跟冯香遥被吓了一跳。
“夫君,你,啊——”
冯香遥忙站起身,正琢磨着该怎么开口让徐越答应看诊,结果话才刚出口,就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却是徐越冲过来,一把子将她扛在肩头,大步往外走。
冯香遥吓得惊呼,姜晚也是始料未及。
她下意识要追去,但没追出两步,她猛的刹住脚。
姜晚看着像头蛮牛扛着人往外走的徐越,忍不住笑出声。
陆晏回循声望来。
门槛前的姑娘,掩唇偷笑着,眼儿弯弯,似柳儿又若新月,纤长的睫毛在颊上投下颤动的影。
他瞧着她笑弯的眉眼,唇角亦无意识地抬了抬。
这时,小鱼从外面跑了进来,她目瞪口呆地看着那幕,“香遥姐姐,徐将军——”
徐越步伐未停,大步往外。
小鱼向姜晚求解,“阿晚姐姐,这?”
姜晚摸摸她的脑袋,“大人的事,小孩子不用知道。”
小鱼努努嘴,很是不服。
姜晚被逗得一笑,陆晏回深望着她,目光幽深晦暗。
姜晚心里一突,下意识向院子里的第三人望去。
见状,陆晏回眼睫微敛,幽暗的光瞬间消散无形,露出温润无害的笑容。
姜晚茫然。
奇怪,她刚才怎么有种被盯上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