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他跟我说,几年前他在战场上受过伤,位置就在,那附近。大抵是那次的伤留下了后遗症,才……
我看他吃了不少药,但似乎没什么起效。”
冯香遥声音更低,“这些日子,我们每晚睡在一起,但他……都没有,连上次我主动,他都愣是没反应,借故走了。”
姜晚挑眉。
厉害啊。
明媒正娶的妻子,久别重逢的爱人就睡在隔壁,甚至女方主动投怀送抱,这都能忍得住,还是这如狼似虎的年纪,如此龙精虎猛的武将身体。
成大事者忍常人之不能忍,怪不得徐越能混出头。
姜晚佩服。
她原本还以为徐越将人骗进门之后便不管了,没想到至今还隐忍着。
冯香遥拉住姜晚的手,“阿晚妹子,你得帮忙想想法子啊。他们徐家三代单传,就剩下你大哥这一根苗了,可不能就这么绝了。”
姜晚忍着笑,“行,待会儿把他叫来,我帮你给他看,开点药。”
开点清心降火的药。
这一天到晚地被撩拨,还得生忍着着,火气肯定不小。
冯香遥点头,又面露担忧,“可我就是怕他,男人好面子,不肯让你诊。”
这些日子,她明里暗里探听过,关于丈夫的隐疾,连他最贴身的随从都不知道。
可见他瞒得有多死。
冯香遥都怀疑他先前去看大夫,都是蒙着面孤身半夜去的。
姜晚是相熟之人,就怕徐越打死也不肯让治。
这也是她这些日子挣扎犹豫的原因。
毕竟姜晚这会儿恶趣味也上来了,“没关系,我有办法。怀与会武,我让他帮忙,实在不行,一包药放倒……”
“诶,这主意好。”
二人脑袋凑在一起窃窃低语,以为绝对不会被听去。
却忘了院子里站着的,是两个耳力绝佳的武功高手。
徐越猛地看向陆晏回。
虽然对方一言不发,面色未改,但他万分确定,对方听见了,听得一清二楚。
徐越一张脸涨红,“向公子,属,我绝无……”,
陆晏回语调平淡,“徐将军,病从浅中医,讳疾忌医要不得。”
徐越当下有苦说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