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观阿晚姑娘做了两次饭,不是火大焦了就是盐糖混了,要不就是夹生没熟。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他都想跳下来自己代劳。
说到这儿就不得提一下他家主子了,那般看着就难以下咽的饭菜,主子居然能面不改容地吃下去,还全部吃光。
竹笙佩服的同时又忍不住胡思乱想,要不是阿晚姑娘这些饭菜,主子应该能好得更快吧?
不过怎么说呢,毕竟人无完人,阿晚姑娘医术都这么好了,还要好厨艺干什么?
“阿晚姑娘的医术,就是跟太医院比,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也不知阿晚姑娘有无兴趣去京城,便是进不了太医院,到咱们王府当府医也好,待在镇远县这边远小县城,未免太屈才了。”
好歹王府不缺厨娘,不用阿晚姑娘亲自做饭。
“不过想想还是算了,京城虽好,却是是非之地。小县虽小,却安宁自在,也是阿晚姑娘的家。
再说了,阿晚姑娘还要等自己的未婚夫婿上门迎娶呢。”
竹笙虽来没几日,但是也听阿晚姑娘跟那些热情牵线的大姨大娘们提起过早已定下的亲事。
“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家的儿郎,那么有福气能跟阿晚姑娘定下亲事。”
“不过定亲而已。”
陆晏回指腹摩挲着衣袂上的竹枝纹,骤然出声,意味不明。
“嗯?”
竹笙不解其意,下意识望向自家主子。
却见主子垂首不欲多言,便也不敢追问,说起正经事。
“您遇刺失踪的消息传回京城,陛下震怒,前日骤然发作了好几位机要大臣,太子也受了申饬,中宫娘娘为其求情也被斥责。
宫里宫外都在传,是太子谋划了刺杀之事。”
“太子?”
陆晏回撩了下眼皮,“若太子有这等魄力,也不至于被底下那几个压着了。”
“王爷是说,太子是被陷害?”
“手段拙劣。”
“那陛下为何还……?”
竹笙话未说完便明了了。
陛下这是不满太子,顺势而为罢了。
竹笙有几分义愤,当然不是为了太子,而是为自家主子,“那真凶呢?难道就任由真凶逍遥,坐享其成?”
坐享其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