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设格兰特船长在澳洲东海岸登陆,那么他将很快获得救助的。在这一带海岸住的都是英国侨民,他们走不了10里路就会遇到同胞的。”
“说得不错。船长,我同意你的观点。在东海岸,在吐福湾,在艾登城里,格兰特船长都能找到栖身之地,而且也能找到回欧洲的交通工具。”巴加内尔回答道。
“这么说,您的意思就是我们邓肯号要寻访的地方就是遇难的船员不能求救的地方,甚至连交通工具都没有,荒无人烟的地方?”海伦夫人问。“是的,夫人。”
“那两年来,我父亲又怎么样了呢?”
“亲爱的玛丽小姐,你认为格兰特船长在澳洲登陆是不会出现什么问题的,是吗?”
“是的,巴加内尔先生。”
“那么登陆以后,格兰特船长会出现什么情况,据我推断只有3个推测,一是他和同伴们移民到英国去,再就是落入土著人手里,三是迷失在荒无人烟的地带。”
“往下继续说,巴加内尔。”格里那凡说。
“那我接着说。我首先很肯定的否定第一种推测。格兰特船长没有到英国移民区,如果移民到英国,他早就回家同女儿团聚了。”
“我可怜的父亲,他已经离开我们两年了。”
“让巴加内尔先生接着说,姐姐,他会告诉我们的……”
“唉,孩子,除了我确定第一种情况,剩余的不能告诉你们更确切的情况了。或许我们能断定,他落到土著人手里,或者……”
“澳洲的土著人是不是……”海伦夫人迫不急待地问道。
“这里的土著人都是未开化的,性情温和且对人也诚实可靠。倘若是他们俘获不列颠尼亚号上的船员,我相信决不会伤害他们。许多旅行家回来都说,澳洲的土著人最怕的就是杀人流血。他们甚至和旅行家们联合起来,抵御那些流放到此地的囚犯们的袭击和骚扰。
“可是,如果真的是在荒无人迹的地方迷失了呢?”
“就是他迷失了,我们也会找到他的,对不对,朋友们,请相信我们的团队!”
“那是当然,我不相信他会迷失。”
“我也不相信!”巴加内尔充满自信地又加了一句。
“澳洲地方很大吗?”罗伯尔问道。
“澳洲有7.75亿公顷,它相当于欧洲的五分之四。”
少校和学者要进行一次打赌,少校让巴加内尔说出50个以上到过欧洲的探险家,巴加内尔滔滔不绝地讲出了50个以上,少校只好认输,尽管舍不得他的枪,但是太佩服他惊人的记忆力了。就算一个枪库也愿让他赢得去。
“关于澳大利亚,我觉得没有人比他了解得更清楚,更透彻,即使连一个最小的地名——一个最微小的事实……”
海伦夫人称赞地说道。
“啊,最微小的事实!”少校把夫人的话打断,并且使劲的摇了摇头,表示不相信。
“什么,到现在你还不服啊,我亲爱的麦克那布斯?”
巴加内尔气得又叫起来。
“我的意思是说有关澳大利亚很多最细微,最细小的情况,你不见得都知道和了解。”
“要是我举出一个事实,并且你答不上来,你得把马枪还给我。”
“请说吧,少校。”巴加内尔胸有成竹地说。
“说话要算数,巴加内尔,一言为定。”
“金口玉言。”
“那好,巴加内尔。我的问题是:你知道不知道澳大利亚为什么不属于法国?”
“这……,我想……”
“那么至少,你得要说出英国人对此事的看法吧?”
“这……我说不上来,少校。”此时的巴加内尔一脸的懊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