爵士问。
“什么也没有!就连猫也看不出两步远啊!”
“你看看有没有红灯或绿灯,再或者是左舷灯或者右舷灯?”
“确实什么也没有,漆黑一片。”
巴加内尔被格里那凡来回拖着,从这边走向那边,又从那边走回这边。
问一句,便答一句,不问便不答。只看见巴加内尔的脚步踉踉跄跄,像喝醉了酒一般——他可是在站着睡觉啊!
格里那凡便牵着他的手走回他的沙窝,他由站着睡又改为躺着睡了。
天刚刚微亮,熟睡中的人们便被喊声惊醒了。
“邓肯号!邓肯号!”
大家快速地爬起来,奔向已在岸边的格里那凡,高声呼喊:
“万岁!万岁!”
在海上,就在只有5英里以外的海上,邓肯号在收着所有的帆开动着发动机,缓缓地向这边行驶着。船上所冒出的烟与晨雾全都混合在一起,消失在那茫茫的天海之中。
格里那凡借用巴加内尔的望远镜来观察着邓肯号的所有动向。很明然,孟格尔还并未发现他们。
那塔卡夫向天鸣枪,连放三枪。在沙丘里响起远远的回声。
而在此时邓肯号的腰部也升起了一股白烟。
“是邓肯号在开炮!”
大家都欢呼起来。
稍微停了一会儿,大家又都重新听到海上传来的炮声。
那邓肯号已升帆转头,向这边开来。
从那望远镜里可以看见大船上已放下来一条小艇。
“浪真是太大了,海伦夫人可不能出来。”
奥斯汀说。
“不能来的还有孟格尔船长!”麦克那布斯接着说。“船长是不能离开他的船的。”
“我姐姐!我姐姐!”
罗伯尔伸着长长的胳膊向那小艇的方向呼喊着。
“现在真恨不得一步就跨到船上啊!”
格里那凡动情激动地说。
“再过两个小时,不要着急。”
少校在一旁安慰着说。
是啊,那小艇打个来回至少得要两个小时。
此时的格里那凡回过头来,发现塔卡夫只是远远地站在后面。他的目光中有太多的迷离和他的桃迦望着远方开来的船。
格里那凡连忙跑过去,用手指了指远处的船,拉住他的手说:
“跟我走吧!”
塔卡夫只是轻轻摇了摇头。
“走吧,我的朋友。”
“不。”塔卡夫依然说得还是很轻。他也指了指自己的马与身后的大陆,“桃迦、潘帕斯!”
格里那凡知道也明白,塔卡夫是不可能离开这块生他养他的土地的。于是,他又紧紧地握了握塔卡夫的手,放弃了自己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