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本就不是巴塔戈尼亚,肯定不是!”
“那是什么?”
“可以是(ogohbogonie(多神教)、agonie(危隘万分),却肯定:不是Patagonie(巴塔戈尼亚)。”
“那就是‘危险万分’!”
少校说。
“这个词可以说是无关紧要的!最主要的是austral是指澳大利亚!可惜错误的东西先入为主,已蒙住了大家的眼!
“如果是先让我看到这封信,也许就不该会这样了。我想我是不会解释错的!”
听他这么说完,大家的脸上又一下有了欣愉之色,围着巴加内尔向他祝贺!
格里那凡紧锁着的眉头也逐渐慢慢舒展开了:
“亲爱的巴加内尔,我还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能解决,我就甘心服输!”
“那你说吧,格里那凡。”
“按你的解释,那么这整封信该怎么解释呢?”
“其实这很简单。”
巴加内尔说着,便把那几张珍贵的纸小心地拿出来。
大家一下安静了下来。
地理学家逐字逐句地宣读着他对那封信的新解释:
1862年6月7日,三桅船不列颠尼亚号,隶属格拉斯哥港,沉没于……澳大利亚的海上。因急忙上陆,格兰特船长及两位水手……到达大陆……被土著人所俘。
特抛此函……
“很好。但澳大利亚只是个岛,怎么能称为是大陆呢?”
格里那凡问。
“第一流的地理学家都称其为“澳洲大陆’,亲爱的爵士。”
“那我现在也只有一句话可说了:去澳洲!”
格里那凡叫道。
“去澳洲!”
大家一起呼喊道。
“巴加内尔,你果真是上天给我们派来的!”
格里那凡动情地说。
“好,我是上天派来的,别再继续说了。”
巴加内尔赶紧回答。
巴加内尔的这一席话把大家从那失望的深渊中一下解脱出来,重新燃起的希望之火照得大家心明眼亮。而在此刻大家的心一下子也就飞到那澳洲去了。
这样再回到邓肯号上就不会让海伦夫人和玛丽悲哀了!
他们真的是忘掉眼下的处境,只为那欢欣鼓舞的情绪所左右。
惟一遗憾的就是不能立刻出发。
此时已是下午4点。大家一致决定6点吃晚饭,要好好地准备些吃的,以此来庆祝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