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附 越 绝 书 故 事02（第3页）

吴王夫差果然调集九个郡的军队，与齐军大战于艾陵，把齐军打得大败，俘虏了齐军的七位将领。吴国的军队驻扎在外不回国，果然又与晋军在黄池相遇。

吴晋两国争强，晋军发动攻击，吴军大败。

越王勾践得到这个消息，马上渡江袭击吴国，一直挺进到距离吴国都城七里的地方，摆开了军阵。

吴王夫差听到消息后，急忙撤离晋国，赶回来与越军对垒。越军迎上去，在五湖交战。吴军三战皆败，连都门也守不住。越军冲入城中，包围了王宫，杀死了夫差，同时也将吴国太宰伯喜否杀了。

越国在伐吴后的第三年，终于在东方称霸。

二十一、兵败会稽山

当初勾践与吴国在浙江之上交战，石买为越军的将领。

越国的年长者和壮年人都向勾践进谏说：“石买这个人，他贪婪好利，是一个见识短浅的小人，没有长远的谋略。君王如果重用他，越国一定不会成功的。”

越王没有采纳这些意见，还是派石买率兵出征。石买出发来到浙江，斩杀无辜的人，一心想用威力慑服全军，人人都感到无以聊生。兵法说：“对待百姓要像对待婴儿一样关怀备至，那么，就能够跟他们一起去赴难了。”越军将士的斗志已经像鱼烂了一样地溃散瓦解，但石买却一点也不了解，还是用严峻的刑法去对待他们。

伍子胥看出了可以战胜越军的征兆，于是他改用奇谋异策，命令吴军一会儿攻北，一会儿攻南；在夜里点起火把擂鼓，好像要发起攻击似的，而白天则布下伪装的部队，以此迷惑越军。结果，越军人心恐惧、溃散，政令不能推行，队伍分崩离析。

有人回去向越王汇报，越王就把石买杀了，并亲自向全军将士请罪，将士们的呼喊声一直传到吴国的军营中。

吴王很害怕，伍子胥却暗地里高兴，他对吴王说：“越军溃败了!我听说，狐狸将被杀害时，会咬唇吸齿。现在越军如此喊叫，勾践已经败定了。主公安心，越国容易兼并了。”于是，派人进城探询，越军果然请求投降，但伍子胥不接受。

越王勾践退守在会稽山上，吴军追击并包围了会稽山。勾践深为感叹，就重用文种、范蠡的计谋，入吴称臣，迷惑吴王，得以还国，卧薪尝胆，最终转死为生，继而称霸。

对于人的一生来说，吉凶会交替着来到；国家也是如此，国家的盛衰存亡，就在于任用大臣，治国之术有许许多多方面，最关键的是得到贤人的辅佐。越王勾践栖居会稽山的时候，向吴国求和，于是，吴王率军离开了越国。勾践亲自向吴国投降，他来到浙江，等待吴王的诏令然后进入吴国，所以就有了“鸡鸣墟”这个遗迹。勾践进入吴国后的致辞是这样说的：“亡国之臣勾践，特地带领官吏们，来当奴仆。越地的百姓都能听从君王的使唤，越国的土地也都归君王所有。”于是，吴王答应了勾践的投降。伍子胥则大为愤怒，还大声说道：“这个越国不战而被征服，是上天的恩典，快杀掉他们，不要违背上天的意愿。”

吴王没有听从，于是，答应勾践居有浙江。

二十二、计石兒谏主

从前，越王勾践侵犯吴失利，国家面临灭亡的危险。于是，召集大臣们，与他们商议誓约：“，怎样才能成功讨伐吴国?”

大臣们都不出声。

越王就说：“君主的忧虑是臣子的耻辱，君主的耻辱就需要臣子效死命去洗雪，为什么你们轻视君主的忧虑和耻辱，而难以听从君主的使遣呢?”

计碗官小位卑，年纪又轻，居于后列，他抬头起身说道：“危险啊!并不是大夫们能轻易容忍而难以使遣，而是君王不能正确地调遣他们。”

越王说：“此话怎讲?”

计碗答：“官位、财物，是君王所应轻视的东西；为国君效死命，则是官吏们所重视的事情。君王爱惜官位财物，却责斥官吏们，要他们去为国效命，这难道不是很困难的吗?”

越王向计碗拱手行礼，请他上前来，询问他。

计碗回答说：“仁义是治国的关键，官吏百姓是当国君的根本。因此，希望君王公正地选拔人才，精当地选择好辅佐之臣，不是有才德的最真诚的人，就不能拔举他到朝廷上做官。”

见越王并未反驳，计碗继续侃侃而谈：“要使邪僻不正之气无法滋生，而仁义有道之行日益得到提倡，每个人都了解自己能力做适合的工作，官吏们则熟悉自己所管理的事务。封爵行赏和判刑处罚这些事，_二律都由国君决定，那么，臣子就不敢出言进行评论毁誉，没有功勋的人也不敢干预国事了。所以，英明的君主在用人时不问来源。因此，周文王、齐桓公就能亲自任用贤人，太公望、管仲也能清楚地辨识别人的贤愚善恶。所以我说危险了。”

越王听后很生气，大怒，说道：“我听说齐桓公纵欲**，多次会合诸侯，将天下的秩序纳入正轨，完全是依靠管仲的力量。我这个人就是愚笨，也只有依赖你们大夫。”

计石兒振振有词地回答说：“齐桓公免除了管仲的罪行，把治理国家的重任委托给他，一切都极为容易。太公望九十岁还不见有功，仍然是硒溪边一个吃不饱的穷人。但圣明的君主并不计较他们的屈辱受抑，依然认为他们是贤人。这件事请教仲父，那件事也请教仲父，这就能够实现王道，称霸又算得了什么呢!齐桓公尊称管仲为仲父，周文王尊称吕尚为太公望，想一下这两位臣子，原先他们对于君主根本就没有一点辛劳、半点功绩，但君主却能够忘却前怨，任命他们为上卿。”

计石兒滔滔不绝的说，越王这是也听进去了：“书传上说：‘有担任三公的能力就授予三公之位。’现在，越国虽然也设置官吏，但并不尊重他们；虽然也使遣贤人，但却不重用他们，这正是有智谋的人和有才德的人感到耻辱的做法。请君王深思。”

越王说：“有话就说，这才是真诚的人，大家都在这，有什么话都说出来!”

计碗回答说：“我听说聪明的人不胡言乱语，是为了成就自己的功业；有才德的人在事情开始时往往很慎重，因而最终能够取得成功。《易经》中的谦卦就是说，要谦恭地去应付错误的提问，要抑制、变通自己的权势，国家的权力是不能让别人看的。所以，贤君任用臣子，只是稍加斥责以引起臣子的警戒，而给他们职权，让他们去成就功业。派遣他出使远方，来验证他的诚心；进入内室才把别人的恶言告诉他，让他了解对他的信任；跟他一起谈论事情，来观测他的智慧；赐酒给他喝，来考察他的态度。选拔人才一定要求全责备，不合格的就不安排职位。”

越王勾践听后感到非常惭愧，于是毁坏、填平战壕，打开谷仓，把谷物借给缺粮的百姓。他又派大臣们去慰问国内生病的人，自己则去探望有丧事的人家；他设法不让居于穷乡僻壤的百姓继续受困遭难，尊重有德之人；他与百姓同甘共苦，筑堤拦河、引泉掘井，决不独占享用。

这样做了六年，官吏百姓都同心，都要求讨伐吴国。后来越国也称霸于诸侯，越王也成就了伟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