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秋文学

四阖 闾 内 传（第7页）

子胥比较满意地说：“自从有了霸主帝王以来，还没有一个臣子像这样来报仇的。我们可以走啦!”

子胥归吴

吴国的军队离去以后，楚昭王返回了国都。

乐师扈子责怪昭王听信奸臣话的而杀害伍奢、白州犁，致使边境上不断受到侵扰，以至于竟然掘开平王的坟墓、宰割平王的尸体、肆意**昭王及大臣的妻子来侮辱楚国的君臣，又担心昭王困厄窘迫，差一点成为天下最鄙陋卑贱的人，就是如此，也已经够惭愧的了。

扈子拿过琴来，给楚王作了一首《困厄窘迫之曲》，用它来悲歌国君的窘迫困厄，以便尽情地表达这一段往事。他的歌词是：

王太背理，听信无忌。

迫害伍门，灭族自喜。

二人入吴，吴王添翼。

兴兵西伐，复仇心急。

城破王遁，宫闱血洗。

掘墓鞭尸，万世称奇。

国危族灭，王罪难敌。

官民忧恐，常怀余悸。

愿王改弦，亲忠勿疑。

昭王流下了眼泪，深切地明白这首琴曲的用意。扈子也就不再弹奏了。

子胥等经过溧阳溧水的岸边，子胥便叹息着说：“我曾经在这里向一个女子讨饭，那女子给我吃后接着又跳河自杀了。”子胥想拿一百黄金报答她，却又不知道她住哪里，于是把黄金投入溧水中便走了。

过了会儿，一位老太边走边哭而来，有人问她说：“为什么哭得如此悲哀?”

老太说：“我曾有个女儿，守节独居三十年不嫁。前些年她在这里捣丝，碰上一个身陷困境的先生，就立即给他饭吃。但她怕事情泄露，就跳进溧水自杀了。现在听说伍先生来，却不能得到他的酬报。我伤心她这样白白死了，所以才很悲伤啊。”

那人说：“子胥想用一百金黄金答谢她，但不知道她的家在哪里，所以把黄金投入溧水中就走了。”

老太就取了这些黄金回家了。

子胥班师回吴。吴王听说三位将帅即将回来，便做了鱼末子。准备等到他们回来的那一天庆祝，可是过了很长时间还没到，所以鱼末子发臭了。

后来，子胥到了。阖闾就端出鱼末子来给他吃，子胥并未觉出得鱼末子臭。吴王又重新做了些鱼末子，它的味道和原来那样就不同了。吴国人做鱼末子，是从阖间开始的。

夫差争位

吴国各位将领从楚国回来后，吴王便把阊门改称为“破楚门”。接着又谋划攻打齐国。

齐景公派女儿到吴国做人质，吴王便替太子波聘齐景公的女儿为妻。这女儿年纪还很小，总是日夜思念齐国，天天痛哭抽泣，就患了病。因此阖问便筑起了北门，名叫“望齐门”，让她到这城门上面去玩耍。但她仍然思念家乡，以致病情一天比一天加重，竟至于丧了命。她曾说：“如果死人有知觉的话，那就一定要把我埋葬在虞山的山顶上，让我眺望齐国。”

这时，太子也患病而死了。阖间和大臣们商量，挑选众公子中可以立为太子的人，还没有决策。次子夫差经常对伍子胥说：“父王想立太子，除了我还能有谁该立?此事的谋划就全在您了。”

伍子胥说：“太子还没有定下来，我一进宫就决定了。”

过了不久，阖间召见子胥，商量立太子的事。

子胥说：“我听说：‘祭祀因为断绝了后代而被废除，因为有了继承人而强盛。’现在太子夭折，过早地离开了侍从。今天大王想立太子，没有谁能胜过次子夫差了。”

阖闾说：“他这个人愚蠢而残暴，恐怕不能在吴国奉守国统啊。”

子胥说：“夫差讲究信用而爱戴民众，在坚守节操方面非常端正，在遵行礼义方面非常厚道。而且，父亲死了由儿子替代，是天经地义的啊！”

最终，阖闾说：“那我就听从您吧。”

于是阖阊立夫差为太子，派太子驻扎军队防御楚国，自己留下来治理宫殿房屋。在安平里建造了射台，华池在平昌，南城宫在长乐里。阍闾外出游览、进宫睡卧，秋冬两季在城中料理政事，春夏两季料理政事在城外姑苏台。在蛆山吃早饭，白天在姑苏台游玩，在鸥陂射猎，在游台骑马驰骋，在石城寻欢作乐，在长洲之苑驱狗奔走。这就是阎闾称霸时的情况。

夫差打败了楚军，攻克了番邑。楚王怕吴军再来，就离开了郢都，移居到芳若。

在哪个时期，吴国因启用了伍子胥、白喜、孙武且采用了他们的谋略，西面攻破了强大的楚国，北面威胁到齐国、晋国，南面进攻越国，真可谓八面威风，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