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子便亲自拿鼓槌敲鼓,再三命令、不断告诫,可宫女们的笑声依然不断。
孙子转头环视一周,宫女们仍在不停地笑。
孙子十分恼火,忽然瞪大双眼,声音似受惊的老虎一般,头发向上几乎把帽子顶起了,脖子旁边的帽带都绷断了,回头对执法官说:“拿斧头和铁砧板来!”
孙子指着斧头和铁砧板对大家说:“禁约不明确,命令不坚决,是我的过错。但已下了禁令,且已三令五申,士兵仍不能听从命令后退前进,便是队长的罪过了。按军法该怎么办?”
执法官说:“斩首。”
孙武就命令准备杀掉那两个吴王所宠爱的妃子既两个队长。吴王登上阅兵台观看,正好看见要杀那两个爱妃,马上派使者奔驰前去向孙子下达命令说:“我已经知道将军能用兵了。如果没有了这两个妃子,我吃东西都不觉得味美啊!。最好不要杀她们。”
孙子说:“我既然已经被任命为将官,将官即使在军队中执法,君主有命令,我也不敢不接受它呵。”
孙子又重新指挥,敲起战鼓,宫女们都合乎规矩,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或向左或向右、前进或后退、或转身打圈。两队宫女肃静无声,没有敢违令的。
于是,孙子就去向吴王汇报说:“军队已经操练整齐,请大王去检目。大王只管随便使用好了,就是让她们赴汤蹈火,也不会有什么困难了,甚至可以用她们去平定天下。”
吴王闷闷不乐地说:“我知道您善于用兵了,即便要靠它来称霸,也无用武之地啊。将军解散队伍回客舍去吧,我不想再检阅她们了。”
孙子无可奈何地自言:“吴王只是喜欢我的理论罢了,并不是真的想让我付之于行动啊。”
谋杀费无忌
子胥劝谏吴王说:“我听说:‘如果用兵打仗,毫无结果地来试验它,是不吉利的事。’所以,用兵打仗的人,如果预备攻袭的事情不准备付之行动,那么就不应该暴露用兵之道。现在大王恭敬虔诚、思慕贤士,想发动战争去惩罚暴虐的楚国,从而称霸天下而使诸侯威服,如果不派孙武当将军,那还能有谁能跨过淮河、越过泗水、驰聘千里去作战呢?
吴王十分高兴,就任命孙子为将军,敲响战鼓会合军队,集中起来去攻打楚国。
攻克了舒地,把吴国逃亡在外的两个将军杀掉了——即两个公子盖馀、烛佣。
吴王又准备和大臣谋划着想打郢都,孙武说:“民众现已经很劳苦了,这时候还不能去攻打郢都,等以后再说吧。”
楚国听说吴国派孙子、伍子胥、白喜为将军,都连连叫苦,群臣都对费无忌怨恨万分,都说因他谗言使楚王杀害了伍奢、白州犁,才引来吴国侵犯楚国边境,不断地来骚扰,造成这场祸患。
司马成便对令尹囊瓦说:“民都不知道太傅伍奢、左尹白州犁有什么罪,您和国君杀害了他们,使得国内议论纷纷,直到今天人们还有很大意见。我对此实在无法理解。我听说讲究仁爱的人杀了人以后想堵住人们的非议,也是徒劳。现在,您却杀了人后还要在国内挑起人们的非议,不也是太奇怪了么?那费无忌,是谗佞,楚国民众无不知道他的罪过。现在楚国三个贤德之士无罪遭到杀害,不但对外和吴国结下了怨仇,而且对内伤害了忠臣的心,被周围的国家所耻笑。而且郄宛、伍奢的家族,逃到了吴国,使吴国新添了伍员、白喜这些掌握了威势而又专心和楚国作对的人,所以,这强大的敌人发动起战争来凶猛不可当也。楚国如果发生战事,您就有危险了。如果你是个聪明的人,就把伤贤良者除掉,以此来使自己安全无恙,愚蠢的人才收留巧言谄媚者以致使自己灭亡。现在您收留了中伤贤良的人,国家就危险了。”
囊瓦说:“这是我囊瓦的罪过啊。只有除掉他了!”
九月,囊瓦和楚昭王一起杀掉了费无忌,且他的家族全部被诛灭了,这时国内民众的非议才算下去了。
湛卢宝剑
吴王与夫人及女儿滕玉一起进餐吃蒸鱼的时候.吴王把剩下的一半给女儿吃。
女儿埋怨地说:“父王用吃剩下来的鱼来侮辱我,我不能这样忍气吞声地长期活下去。”于是就自杀了。
阖间为此悲痛交加,在国都西面阊门之外把她葬了。池塘用挖掘土地来做成,山冈由堆积泥土垒成,外棺用有纹理的石头做成,在墓室中用大木头铺垫成向心形,黄金做成的鼎、宝玉做成的杯子、白银制成的酒器、珍珠镶饰的短袄之类宝物,都用来送给女儿。又在吴国国都的街市中舞弄白鹤,让上千万的民众跟随着观看它们,并让男男女女和白鹤一起进入墓门,接着便打开机关杀死了这些活人来殉葬,国内的民众都在纷纷非议这件事。
那把名为“湛卢”的宝剑,对阖间的暴虐无道憎恨不满,就擅自离开阖闾并逃出了吴国国都,在水中漂游,最终来到了楚国。
楚昭王睡觉醒来时发现**吴王的湛卢宝剑。
昭王不知这其中的原由,就把风湖子召来问他说:“我睡醒过来便得到这把宝剑,不知道它的名称,这是什么剑啊?”
风湖子看了剑一眼,惊喜地说:“这是湛卢宝剑。”
昭王说:“你怎么知道呢?”
风湖子说:“我听说越国给吴王献的三把宝剑,第一把叫‘鱼肠’,第二把叫‘磐郢’,第三把叫‘湛卢’。‘鱼肠,剑已经用来刺杀吴王僚,‘磐郢’与他那死去的女儿陪葬。现在的这把剑就叫‘湛卢’宝剑啊。”
昭王说:“湛卢宝剑为什么离开吴王呢?”
风湖子说:“我听说越王元常让欧冶子造了五把剑,把它们给薛烛看了。薛烛回答说:‘鱼肠剑纹理比较逆反不顺,不能佩带啊。臣子可能用它来杀害君主,儿子将用它来杀害父亲。后来不出所料,阖闾用它来杀了吴王僚。还有一把剑称为磐郢,也叫豪曹,不太合规范,对对人没有什么好处,所以用它来送葬。还有一把名叫湛卢,薛烛说蕴藏了各种金属的精华,聚集了盛阳的结晶,寄寓着灵异的精气,如果把它拔出来便有烁烁神光,把它佩带在身上就有威不可挡的气势,可以击退敌军、抵抗敌人。但如果君主有违背天意的阴谋,那把宝剑就会离开暴虐无道之人而归附有德有义之君。现在吴王暴虐无道,杀害国君图谋楚国,所以湛卢剑就到了楚国。”
昭王说:“湛卢剑价值多少?”
风湖子说:“我听说在越国的时候,外商中有人估价的价钱是:三十个含有市镇的乡里、骏马一千匹、两个拥有上万户人家的大城市,这是其中的一种价钱。当时薛烛回答说:‘赤堇山已经合拢而没有了云气,若耶溪已经深得不能测量,群神都已上了天,欧冶子已经死了。就算是用大量的塞满了河道的珍珠宝玉,整个城才能度量的黄金,,也不能换得这样的宝剑啊,更何况是那含有市镇的乡里、骏马一千匹、拥有上万户人家的大城市,哪里值得你说出口呢?”’
楚昭王听了十分高兴,就把这湛卢剑当作宝贝。
阖闾听说楚国得到了湛卢宝剑,因此愤怒了,就派孙武、伍子胥、白喜讨伐楚国。
伍子胥便暗中派人到楚国扬言说:“如果楚国任用子朋当将军,我们就将他抓获并杀了他;如果让囊瓦指挥军队作战,我们就将离开楚国。”
楚国听说了这些话,就撤子期,任用囊瓦。结果吴国攻克了六和潜两个城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