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哄一哄我都不愿意?”
“只有张嘴被我亲的时候才乖一点。”
“欠操的小婊子。”
路西法嘴里吐出森冷的羞辱,这个反复无常的家伙,总是说变脸就变脸。
余唯刚难受地挣扎了一下,就被他用力地吻住,手掌落在她的衣物上,布料瞬间碎裂,不过眨眼工夫,余唯就光溜溜地困在他身下。
这一次的吻不像从前温吞,而是带着惩罚的意味,恶狠狠咬磨着她粉嫩的唇,咬吮到红肿,粗砺的舌探入口腔深处,肆意缠搅,逼得她舌头无处可逃,稍微躲开就被勾回来吮到舌尖发麻,舌根酸软。
来不及吞咽的津液从她唇角滑落,湿淋淋沾满下巴。
被吻到近乎窒息的余唯受不住地疯狂推拒路西法的胸肩。
空气。
她需要空气。
缺氧带来的晕眩感充斥大脑,拍打的声音逐渐减弱。
等到路西法松开那两瓣艳红的唇时,余唯已经双眸失神到只能遵循本能大口喘息。
口腔里还是酸得不行,被反复搅弄的舌头软到捋不直,只能张着唇任口水直流。
路西法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陷入意乱情迷的模样,控制不住地伸展出六翼,挥动一下后便向内收拢、交迭,羽翼层层迭迭覆上,将两人密不透风地圈在牢笼里。
用阿斯蒙蒂斯的话来说,就是鸟人最爱玩阴的,看起来冰清玉洁,其实是群交配都爱把伴侣围困在翅膀里做到死的骚货。
话虽然糙,但确实没错。
他没有等余唯清醒再开始交配,或者说,他其实更想将余唯玩到神志不清的状态再展露出他那根畸形的性器。
足足有她小臂长的生殖器呈螺旋状,下粗上细,头部是密密麻麻的倒刺,一旦插入,拔出就是极致淫刑,紫黑色的柱身上青筋虬结,显得狰狞无比。
这不是人类女性会接受的性器。
所以趁余唯迷糊的时候交配,是一种策略。
有跳蛋24小时顶在穴道里,余唯下面就没干燥过,不至于高潮但一直在分泌爱液。
他的性器在粉白的女穴口轻轻顶弄了两下,龟头瞬间沾满了亮晶晶的液体。
路西法没再犹豫,强硬地抵着逼口,尽根而入,前窄后粗的性器刚开始进入得很顺畅,吃到后面,穴口就开始绞紧,却依旧被不留情面地破开,直胀到穴口发白,阴唇瑟瑟发抖。
余唯终于发觉了他的入侵,双眸聚焦,眉峰死死蹙起,眼尾却不受控地泛红,眼睫急促地颤着,喉间溢出短促的呻吟。
“不…出去…啊…”
感知到触底后,路西法看了一眼还有半截露在外面的茎身,果断开始抽插起来,把她插烂操开,就能全部操进去了。
畸形的性器在穴道里狠狠鞭挞,肉壁很快抽搐般绞缠,放荡地吸吮起丑陋的硬物。
龟头上的倒刺开始勾刮柔嫩的穴肉,每一次急速抽出都是密密麻麻爽疼之意。
余唯拼命摇头,嗓音带着绝望的哭腔,泪水失控涌出:“不要…有刺…啊啊…停下…!”
这种天生的特征,路西法虽然可以想办法改变,但他不愿意,每每入到最深处,感受到她逼肉痴缠讨好的爽感,就会想到别西卜也曾进去过,也被这样对待过,那股嫉妒的怒火就越燃越烈。
纵然不是余唯愿意的,他也恨到心脏抽痛。
唯有怒张这层层的倒刺,狠狠磨过这口被他人占有过的骚逼,才能洗刷掉那些不该存在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