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妄言路西法听多了,从最开始堕落背叛,到最后选择联合外界一同镇压剩余六位魔王,数不尽的自以为清醒者居高临下地评判着他。
最后都化作他翼下亡魂。
一切混乱到此为止。
余唯看着路西法一步步走近,咽了咽口水,手指忍不住地攥紧床单。
她能感觉到,路西法此刻心情很不好,下颌绷得很紧。
他立在床前,俯身,手撑着床沿,和余唯的脸靠得很近。
“余唯,你怎么总是在勾引一些不知死活的东西。”
“是不是只有把你锁起来,才只属于我。”
余唯轻轻摇头:“我没有勾引。”昳丽的小脸上浮现一丝委屈和茫然,细眉下撇,无辜极了。
她也不知道这几个家伙为什么突然对她有想法。
“那别西卜呢,你的朋友,不是你让他操进你的逼里的么?”
禁闭室里两人交缠的味道刺激得他下午揍了一顿别西卜,可别西卜却说,是余唯自己的想要的,这只是朋友间的互助。
晚餐时,他问余唯有新朋友了么,余唯给了肯定的回答。
余唯闻言急声反驳:“我没有!我不认识他……是你把我关在禁闭室里,他突然出现,才…”
从头到尾,她一直是被动接受的一方。
不管是路西法强势的玩弄,还是别西卜突然的袭击,以及今晚不请自来,恶劣的阿斯蒙蒂斯和他的同伙萨麦尔。
没有哪一个是她愿意招惹的,反而是他们不依不饶地追上来招惹她。
路西法的双眼紧盯余唯的每一个微表情,确定她有没有说谎。
好在,是真话。
他喟叹一声,将余唯拥进怀中:“抱歉,是我的疏忽,应该在你来的第一天就弄死他。”
如果他没有因为傲慢,不肯承认自己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心动了,就不会有别西卜的可乘之机。
如果他没有因为傲慢,不肯表达自己的占有欲,就不会有这么多贱人胆敢觊觎她。
“告诉我,你是我的。”
余唯被拥在硬挺的胸膛里,蹙眉,抿唇不语。
路西法的吻落在她的耳垂上,张嘴轻咬吮吸,声音含糊几分:“余唯,告诉我,你是我的。”
耳朵和脖颈一直在被他密密地吻着,时而轻咬,痒中带着一丝痛意。
余唯还是不肯说。
配合路西法那些亲昵的动作是因为她别有所图,但这种宣誓自己所有权的话,她说不出口。
一直得不到余唯回应的路西法周身气压骤降,他猛然将余唯抵在床上,双目泛上红芒,是失控的前兆。
和叁位魔王打一场,虽然他们的实力被削弱了一些,但也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他只是看着轻松,其实也受了伤。
而一旦受了重伤,魔物就会大肆展露本性,陷入失控状态。
本来勉强可以压下的凶性,在感触到余唯最本真的抗拒情绪后,彻底爆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