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一脸赞同。
而凌霜不仅在单位这样,在家也这样。
父母想要教育她,她直接掀桌子。
“笑不活了,你们这么有经验怎么还是穷的出奇的废物?”
“失败者的经验要是能参考他还会失败吗?”
“一辈子连镇上都没去过几次的人跟我哔哔赖赖什么呢?”
父母被她气的不轻,可说又说不过,打也打不过,一旦说的厉害了,凌霜直接发疯把家里砸个稀巴烂。
有没有眼色的亲戚想要说教,她反手就是一耳光:“我他大爷的给你脸了是吧?”
“我爹妈都管不了我,你来管我?”
“你个脑残我谁啊?上赶着讨打,你有病啊?”
凡是她看不顺眼的亲戚通通打出去,然后就再也没有烦人的亲戚来烦她了。
父母在她身上吃了好几次亏,也不再发消息教育她,她自己一个人窝在小房子里乐得清静。
很快,公司出了事,周健和陈良还有一些同事都被带走调查了。
大家议论纷纷,不知道到底出了啥事。
但凌霜知道,被带走的都是被老板和副总拉去顶包了。
但那些人都不无辜。
有一些自认为是老板的近臣,帮他干过很多违规的事,以为和老板绑在一条绳上,但老板说踹就踹了他。
陈良撕心裂肺的大骂:“混蛋,余刚你踏马混蛋,事都是你让老子办的,你个孙子现在翻脸不认人?你个混蛋!”
凌霜直接嘲讽:“做人得尊重领导,你这人怎么说这种话?一点情商都没有,不适合职场。”
陈良气的咬牙切齿,可偏偏没办法反驳。
因为这些话都是他曾经教育过原主的。
他气的面红耳赤,但再怎么气也还是被带走了。
凌霜看着这个上辈子和老板一起诬陷他的人只有冷笑。
公司里的气氛变得更加压抑,大家都有种山雨欲来的感觉,很多人纷纷辞职。
事实证明大家的感觉都没错,不多时,老板余刚和副总也被调查了。
余刚心慌的不行,把凌霜拉到一边,焦急的问:“咱们不是说好把事情都推到周健和陈良身上吗?你踏马可是拿了我不少钱,现在跟我玩这一套?”
凌霜轻轻推开余刚的手:“职场嘛,兵不厌诈,你个小白就得长长记性,我这是为了给你上一课。”
“你……”
老板懵了,他愤怒的瞪着凌霜,突然感觉大脑嗡的一下。
刚才凌霜说的那句话又在他脑子里重复了一遍。
但说话的人却不再是凌霜,而是他自己。
他都想起来了。
上辈子他诬陷面前人时就曾用这句话嘲讽过她。
“想起来了?”
凌霜挑眉一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上辈子这些钱是你栽赃给我的,这辈子我一分都没多要,已经很仁至义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