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终于是好说歹说把警察送走,临走还被批评:“当老板的要学会缓解员工的情绪。”
他只能赔着笑点头:“明白明白。”
然后等警察离开回头就大喊:“一群混账东西,天天踏马的给我惹事,周健陈良你们俩给我滚过来。”
两人跟着上了楼,其他的同事回到自己的工位上,全都低着头一句话都不说。
而周健和陈良刚进老板的办公室就被老板劈头盖脸骂了一顿。
“你们两个混蛋东西闹什么闹?人家实习生就能欺负吗?”
“有多少实习生是被你俩霍霍走的心里没点b数是吗?”
“能干干,不能干给我滚……你们踏马凭什么让别人听着你们高谈阔论?”
老板暴怒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所有同事心里都蒙上了层阴影。
从前不见老板那么关注实习生,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们看向凌霜的眼神都变得不对劲,有人突然冷笑一声。
凌霜当然能听出这声冷笑中的意思,直接从工位上站起来,抄起桌上的书就砸了过去。
“笑笑笑,笑你爹呢笑?沙币东西出不了业绩就是因为全在蛐蛐人吧?”
男同事下意识的站起来,结果凌霜拿起旁边同事的水杯又砸中了额头,差点昏过去。
“咋的,还站起来?跟个球一样,站起来跟坐着有区别吗?”
男人受不了回怼:“怪不得大家都不喜欢。”
“那特么是因为他们都贱知道吗?”
“我讨厌他们是因为他们贱,他们讨厌我?讨厌我的能是什么好东西?更贱。”
“至于你这个看谁都像同行的破抹布,贱麻了。”
男同事被臭骂一顿,彻底闭了嘴,其他同事也都不再说话。
很快,周建和陈良从楼上下来,两人现在气的不轻,要不是因为鼻青脸肿,肯定能看得出脸色阴沉。
“哟~这不是咱们办公室最牛逼的两个人嘛。”
“怎么?被老板骂了?不是最懂人情世故吗?怎么也没讨到老板欢心啊?”
“要不赶紧跪下给老板磕两个响头,把他拉回家当亲爹供着?”
周健和陈亮攥紧了手,却并没有再吭声。
之后的几天里,公司的气氛异常诡异,几个领导都没有来,办公室里也没人再瞎教育人,甚至连抽烟都没有了。
因为凌霜讨厌烟味,见到在办公室抽烟的同事上去就是啪啪两耳光,然后把烟抢过来怼在那人的嘴上。
“抽抽抽,抽你爹呢抽?肺都抽烂了还抽?儿子都抽变异了还抽?”
“没烟活不了就去死,死你一个,幸福大家。”
“以前不是最喜欢教育我要方便同事吗?那你怎么还不死?没人抽烟大家都方便。”
凌霜见到在办公室抽烟的就发疯,可偏偏同事们还拿她没办法。
她打人疼却看不出伤口,检查也检查不出什么,报警不好界定,领导又是那种模糊不清的态度,他们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人偷偷问她:“这么干不怕被开除吗?”
凌霜一脸无所谓。
“要是工资三万可能会怕,三千怕个毛?金钱和尊严我总得要一个吧?还能封杀我咋地?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