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昼白,这里是国内!容不得你无法无天!”
曲歌将手机举起,屏幕上已然拨通了报警电话。
她高声警告他:“如果你再不走,待会警员来了,你最好想清楚该怎么解释!”
“啧……”
听到曲歌的话,容昼白不悦地拧了拧眉头。
他收回拳头,不疾不徐地擦了擦手背上沾到的血污。
“小曲歌,舅舅做这么多事可都是为你好,你怎么还恩将仇报呢?”
男人不怒反笑,话里轻佻的笑意令人不自觉地耳根发烫。
曲歌定了定神,努力不让自己受他蛊惑。
她背对着乔胥安,给容昼白递了个眼色,示意他现在时机正好,他应该离开了。
容昼白眉心又压下几分,不满的意味毫不掩饰地挂在眸中,看起来似有一丝委屈。
明明打赢了架的人是他啊。
可现在,他却不得不眼睁睁把自己看上的女人拱手让出。
这滋味……
真他妈憋屈!
“叩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
是他们刚才打斗的动静太大,惊动了机场的警卫。
警卫进屋查看乔胥安伤势的同时,容昼白已经快步穿过了登机口。
警卫正想用对讲机叫人拦截,却被曲歌迅速拉住。
“不用了,别把事情闹大!”
……
曲歌本想把乔胥安送到医院。
但乔胥安却不肯。
“回大宅,找周莹芮。”
他意识模糊,却仍紧紧地攥着曲歌的手不肯松开。
司机一路飞驰,将人送回乔家大宅。
一进门,看到乔胥安满身是血,乔晚晚立刻尖叫着冲了过来。
“你这个贱人!你对我哥做了什么?!”
说话间,乔晚晚伸手拽住乔胥安的胳膊,想从曲歌怀中把人抢走。
但乔胥安的左手始终死死地扣着曲歌的手指,用力得甚至在她白皙的手背上留下了清晰的指痕。
乔晚晚不甘心地去拉他的垂在另一旁的右手。
然而,乔胥安的右手腕骨早已被容昼白捏碎,骨折的手腕哪里受得了她没轻没重的摆弄。
“嘶……”
她刚碰到他,乔胥安便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见状,曲歌不悦地皱眉。
她侧目冷冷盯着乔晚晚:“你非得把他弄死才满意吗?”
“我……”
乔晚晚连忙松开手,不敢再纠缠。